在看到這支熟悉的注射器之后,烏里奇頓時將其搶了過來,先是像香煙一樣拿到鼻子底下用力地嗅了嗅,然后熟練地擰掉保護套,將針頭扎進了自己的小臂,并且捏碎了注射器尾部裝有壓縮空氣的小玻璃泡。
藥液在壓縮空氣的推動下被注入了肌肉之中,烏里奇隨之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原本急促的呼吸也逐漸平緩了下來。
“我讓我想想”烏里奇捏著空空如也的注射器坐了下來,開始回憶。
“我記得那時候,那群該死的白大褂讓我和另外六個人,到試驗場里去回收上一批倒霉蛋的尸體他們沒有給我們發什么防護裝備,僅僅只是給我們幾輛用來裝尸體的拖車剛走出通道,我就感受到皮膚陣陣刺痛”
“四號試驗區是高輻射地段,和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很類似。”小丑小聲地向肥皂和努瓦爾解釋道,“而且,那里生活著一種群居性的變異生物,十分具有攻擊性。”
“我們很快就找到了那些倒霉蛋的尸體,他們似乎是被什么東西給攻擊了,散落的尸塊到處都是我那時候就知道,如果我們留下來,我們也會死,會和他們一樣。”烏里奇繼續說道,“想要把這些尸體全部回收,少說,也要好幾個小時的時間但我們才剛剛下去,有的人就開始流鼻血了。”
流鼻血就是急性輻射病的顯著癥狀之一,出現了這種癥狀的人,如果無法及時得到治療,那離死也就不遠了。
“我對其他人說,我們如果按照那些白大褂的要求做,我們不僅沒法得到無罪釋放,反而會像第一批人一樣,死在這里。”烏里奇說道,“就算沒有死于輻射,也會被那些生活在這個地方的怪物給吃掉我跟我他們說,如果想活,只能逃跑。這座地下迷宮很大,不是所有的地方那些白大褂都能找到,只要我們能找到一個通往地面的出口,我們就能活。”
“這家伙還真是一個當逃兵的料。”努瓦爾在心里吐槽道,“當初在外勤軍團當兵的時候,就殺了自己的長官臨陣脫逃,現在淪為d級炮灰了,腦袋里還是無時不刻地想著逃跑”
對于努瓦爾來說,像烏里奇這種謀殺上級、抗命、臨陣脫逃導致友軍全滅的孬種,他打心底里是十分厭惡的,他一點都不覺得軍事法庭的判決有問題畢竟,誰也不希望這樣的隊友被自己給遇上怎奈現在這個家伙對他們還有用,他也不得不強忍著內心的厭惡,聽著烏里奇把故事給講下去。
肥皂的話,內心的想法就沒那么多他自己也算是一個“跑路黨”,在參加這次行動之前,他內心就不止一次規劃過逃跑的計劃和路線
“有的人不愿意逃跑,說逃跑也只有死路一條,不如留下完成自己的工作。”烏里奇說到這里,臉上流露出了一絲不屑和恨意,“他們哪里知道,那些白大褂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我們活他們甚至還打算舉報我們,企圖靠這種方式來立功,換得自己活命的機會。”
“那后來呢”肥皂已經猜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你把他們都殺了”
“是的,我們殺掉了那些想要發出警報的人,然后逃向了地下迷宮的深處很多人死了他們都死了只有我一個人,活了下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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