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斥候跑回路障處,將通訊的內容詳細地和小隊長復述了一遍另外兩名斥候接通的也是那個叫做“宙斯”的人,只不過宙斯只是讓他們原地據守之后就掛斷了通訊,關于安全屋的那些事情,則是只字未提。
“那個宙斯同時和你們三人進行通訊”小隊長陷入了思索,“難道他不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人,而是一個ai,或者一段應答程序”
“我覺得和我進行通訊的那個人不像ai,但另外兩個就說不好了。”西蒙說道,“無論是對話邏輯還是語氣,我都覺得是一個真人。”
“你是第一個接通的,估計和你說話的那個是真人,另外兩個人他們慢了一步,那個宙斯忙不過來,就直接用應答程序進行回復了。”肥皂說道,“反正我是這么覺得的。”
“但有一點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運輸機駕駛員突然開口道,“方舟遭受未知生物攻擊,和外界通訊全部中斷,戍衛軍團被迫放棄外部區塊收縮兵力照理來說,我方應該是完全處于被敵人壓制的狀態可對方說要派一支部隊來和我們會合卻好像很輕松的樣子。既然他手下的部隊可以在方舟內部隨意穿行,那他們為什么不收復失去的那些區塊呢連反攻的余力都沒有,那個宙斯的部隊又要怎么才能突破敵人的包圍,到我們這里來呢”
“我覺得可能是你想多了。”肥皂說道,“有可能敵人的包圍圈并不完整,有很多漏洞可鉆,也有可能敵人和幸存者之間的戰場只存在于局部區域,并沒有對方舟核心區塊呈現出包圍的態勢別看那種惡心吧啦的肉質菌毯將整個方舟都給裹了起來,我們進到方舟里面來發現內部其實挺干凈的如果其他區塊也像西十二區這樣,那想要自由穿行,應該不是什么難事。”
小隊長沉默了幾秒鐘,這才抬起頭來“我們也沒有別的更好的選擇,先前往那間安全屋,等他們過來會合,再做決斷。”
“對了,”運輸機駕駛員突然看向西蒙,問道,“那個宙斯有沒有說他的人要多久才能趕到這里”
“沒有。”西蒙搖了搖頭,“我問了,他只說很快。我本來還想多問一些東西,但他卻以通訊終端可能會被監聽為理由,把通訊切斷了。”
“總覺得有點古怪但又說不出是什么地方不對勁。”運輸機駕駛員皺眉道,“如果通訊終端有可能會被敵人監聽的話,他直接把安全屋的位置說出來,那豈不是很危險”
“但我總覺得留在原地會更危險。”肥皂環顧四周道,“這地方壓根無險可據,我覺得當務之急就是找一個能隱身的地方那位大人物口中的很快,鬼知道是指幾個小時還是幾天呢”
“我的建議是放棄安全屋,”運輸機駕駛員依舊堅持著自己的意見,“我們可以到發電廠里去,那兒安保部隊的營房里也有不少武器裝備,還有一套模塊化的可移動街壘。至于安全屋那邊,只要在附近留一個小組盯守,等到友軍趕到之后,再過來通知其他人就行了。”
“不行。”運輸機駕駛員的意見被小隊長一口否決,“在這種情況下,分兵行動是大忌。安全屋的位置和發電廠內安保部隊駐地距離足有好幾公里,來回一趟最快也要十多分鐘,兩個位置的人很難相互支援,通訊也不方便,一旦有一方出事,另一方很可能渾然不知。”
在小分隊進入方舟之后,斥候小組就從發電廠里搞來了幾套用鋰電池供電的對講機,用來取代可能會帶來危險的用能量結晶供能的軍用通訊裝置,然而他們很快就發現,方舟內部的無線電干擾十分嚴重,這種民用對講機的功率和軍用版根本沒法比,超出十米遠就已經全部都是電流雜音了,根本聽不清另一頭的人在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