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林一聽著李偉又哭又笑又大叫的聲音，忍不住地打了個寒顫。
日后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他家公子。
“感覺如何？是不是很酸爽？”
顧云昭瞧著是極其痛苦的李偉，笑吟吟地道。
這是她按著上一世阿蒙婆婆留下的藥方，調制成的藥水。
只要稍稍沾染便能讓人陷在每一種情緒里無法自拔，而且幾種情緒相互切換。
只可惜，她畢竟對此研究的不夠徹底，用了好久，才堪堪出來這么一點。
所幸，效果不錯。
“看來還是不夠。”
顧云昭見他并未回話，故作遺憾的嘆息。
她將自己袖中的紅色瓷瓶掏出來，不緊不慢撒到李偉的傷口上。
剎那間，又響起了更撕心裂肺的叫聲。
“四小姐，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李偉死死地盯著顧云昭，目光猶如猝了毒的利箭。
“我不過是想讓你開口說話，又不像你們竟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瞧，你如今享受這一切，不都是自己應得的......報應嗎？”
顧云昭十分不贊同的搖了搖頭，故意拉長尾音道。
“我勸你別浪費時間了。”
“說吧，到底是誰指使你挑唆顧云朗？”
“還有他身上所帶的圓形玉佩在哪里？是誰給你的？”
“你若能痛快些，興許我還能留你一個全尸。”
顧云昭擺弄著爐子里的烙鐵，隨意揚起來看了看。
“四小姐還真是厲害。”
“想不到你短短時間竟能查出這么重要的線索。”
“看來，二夫人即便是心智如孩童，也能記得云熙少爺的東西。”
“只可惜，她這一輩子都不能再見到云熙少爺了。”
“說起來，真是可憐。”
李偉忍著身上的巨痛，咬牙切齒地道。
“你不用故意激怒我。”
顧云昭冷冷看了他一眼，譏笑道，稍稍沉默了短瞬，繼續道：“瞧你這幅架勢，倒不像是大房的人。”
“你是老夫人的人。”
“小人說了，我誰的人也不是。”
“不過四小姐愿意說什么便是什么吧，落到四小姐手里，也算我倒霉。”
李偉似是而非地道。
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樣。
顧云昭眼角余光一直緊盯著李偉所有的反應。
他剛剛雖在自己故意說出大房和老夫人時閃過一抹極快的驚訝，但那表情卻有夸大的成分。
顧云昭腦中飛快的運轉，下一秒似是想到了什么，動作極快地在他身上用劍狠狠劃了幾道。
鮮血不斷的涌出。
不知何時，褐色小蟲爬了上去，很是興奮的吸食。
顧云昭神色微微一變，又很快恢復如常，聲音幽寒地吐出幾個字：“你是南祁國穆太后的人。”
她做這一切都太快，再加上李偉此時已經在崩潰的邊緣，是以，根本來不及做任何遮掩。
此時，只見他臉上盡是震驚和慌張，不可置信地道：“怎么會？”
“這么多年，南祁那邊都是誰和你聯絡？”
“你們在金都城落腳的地方在哪？”
“你若不想看著自己身上的肉一點一點被割下去，就老實些。”
“這是你最后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