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老夫人熱切的目光，以及顧云昭疑惑的視線，傅玄羿終是動作緩慢地伸向形狀還算湊合的綠豆糕。
“可還符合王爺的口味？”
顧云昭想了想，還是禮貌性的問道。
“甚好。”
傅玄羿勉強讓自己吞咽下去，面上并未有多余的表情。
“昭兒瞧著就是個心靈手巧的好孩子，做得味道肯定是不錯。”
“我也嘗一嘗。”
老夫人滿心歡喜，說著伸手去拿。
只是她才剛有動作，便感覺一道緊迫的眸光盯著她。
“羿兒，你為什么這樣看著我？”
“可是我臉上有臟東西？”
老夫人收回手，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臉。
傅玄羿抿了抿薄唇，喉嚨里滿是縈繞著糕點的甜膩。
他雖沒有吃過甜食，但也知這位顧四小姐將糖放的極其多。
祖母她老人家上了年齡，確實不宜嘗試。
“沒有。”
“不過，這糕點....”
從不在乎他人感受的傅玄羿，難得地想要說出一個大家都不尷尬的理由。
只是到底是第一次想要找出合適借口，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出所以然。
老夫人對上他略顯為難的神色，突然福至心靈：“你這孩子，祖母不就是吃一塊你喜歡吃的綠豆糕嗎？”
“怎么這般小氣，還不舍得祖母吃？”
“都多大人了，還護食？”
“罷了，罷了，我不同你計較。”
“你愛吃，這些都給你。”
老夫人哭笑不得，將剩下的都遞給他。
不過見對方遲遲不動，連忙催促道：“拿著啊，這會又不好意思了？”
“快吃吧，等會涼了影響口感。”
傅玄羿：.......
在傅玄羿吃完最后一塊綠豆糕時，顧云昭便起身告辭了。
“羿兒，你是不是看上昭兒了？”
“別說是你看上，連我也是滿意的不行。”
“模樣出挑，性格也好，人又溫柔又善良。”
老夫人將一旁茶水遞給此時正神色難辨的傅玄羿，眼睛里閃爍著強烈的八卦之火。
她雖是第一次見昭昭這丫頭，但確實很是喜歡。
“溫柔？”
傅玄羿想到顧云昭在滿春苑所作所為，以及在他別院的行事，忍不住語氣古怪地道。
這兩個字，怕是此生和顧云昭無關。
“那是你不了解她，祖母看著甚甚甚甚好！”
老夫人撇了撇嘴，故作大聲的強調。
而后又像是發現了驚天大秘密般：“這么說除了溫柔，其他我剛剛說的，你都沒有異議。”
“難得見你這般稱贊一個人。”
“改明我讓劉嬤嬤打聽一下，昭兒喜歡什么樣的男子？”
老夫人滿意地拍了拍手，笑瞇瞇道。
隨即，惋惜地看向傅玄羿：“若是你的臉還在，定會成為你獨一無二的加分項。”
“可惜啊可惜，如今太丑了。”
傅玄羿嘴角猛地抽了抽，實在不想聽她繼續亂編下去，忙轉換話題：“祖母，顧四小姐的藥方我先讓人檢查一下，你再用使用。”
還不等老夫人反駁，他接著道：“即便她這藥方確實有效，但并不十分了解你的身體狀況。”
“穩妥些對誰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