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婢不知呀!”那管事嬤嬤強自鎮靜道。
雖然她極力保持平靜,但是她在說話的時候,牙齒都在顫。
疏影的眸子瞇了瞇,到底還是沒有發作出來。
“開門!”顧清瑤皺著眉頭對那管事嬤嬤道。
這么多的人,就不能將門給撬開嗎?
非得傻站著等她回來嗎?
聽著顧清瑤這明顯帶著怒火的命令,那嬤嬤也一眾仆從們就越發地害怕了,但是她們也不敢表現得太過于明顯了。
只能顫顫巍巍地答了話,而后就想辦法去撬門了。
待到門打開之后,顧清瑤就對那幾個仆從道:“這個月的月錢扣一半,若是再有下一次,就莫怪本王妃不客氣了!”
說完,她就徑直往屋子里走了。
“是!”那些仆從們齊聲答道。
“王妃的話,你們可記好了!現在,各自回你們原本的地方去吧!”疏影望著那幾個仆從道。
這幾個人之所以會陪著蘇云琛回這主院不過是府中的人手不夠罷了,現在既然買了仆從,那自然就不用她們這些個榆木腦袋繼續留在主院礙人眼睛了。
“是!”那些仆從們繼續乖順道。
而后,他們就在疏影的示意下快速地往外走了。
待她們離開之后,疏影才緩步往屋子里走。
她進門的時候,就瞧見顧清瑤正拿了一個小毯子給睡在美人靠上的蘇云琛蓋。
見狀,她就連忙將自己已經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主子溫柔地照料著睡熟了的蘇云琛。
待顧清瑤為蘇云琛蓋好了毯子,又拿錦帕將他眼角的淚痕給擦掉之后,才示意疏影同她一起往院子里走。
等到她們主仆二人再次出了門之后,顧清瑤才低聲道:“他許是又想起了關于麗妃娘娘的事情吧!“
她想了想,像蘇云琛這樣子單純的人突然出現那樣子的反常情況,必然是同他最珍視的麗妃娘娘分不開關系。
他單純,所以,他所在乎的東西也很少。
也就像他母妃這樣子重要的人才能在那顆純凈的心里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嗯,大概是被三皇子和四皇子給刺激到了吧!”疏影往屋子里瞧了一眼,隨后就溫聲說道。
“那兩位也著實不成樣子,多大的人了,還來欺負云琛!有這功夫,去對付對付那些同他們一樣覬覦著皇位的皇子不行嗎?”顧清瑤頗有些無語道。
蘇云琛是明顯不會去爭奪那儲君之位的。
他們不去對付那些有可能奪得儲君之位的皇子,一天天的凈倆欺負蘇云琛這個完全對他們沒有威脅的人干嘛?
聞言,疏影的目光就變得十分地復雜,她欲言又止地望著顧清瑤。
“你這是什么神色?”顧清瑤微微挑眉問。
有話就說呀,干嘛這般望著她?
這下,疏影才小心翼翼道:“主子,您是真的不知道那兩位為何要同王爺過不去嗎?”
說完,她就定定地望著顧清瑤。
果然,顧清瑤的眸中飛速地掠過了幾分厭惡。
是的,她其實是知道那兩個人為何會一直陰魂不散的!
不管是為了她的美色,還是為了她得乾國皇帝另眼相待,得到了她就可能會得到儲君之位,這兩個人都明顯是對她有所企圖的。
然而,不管是何緣由,她都無法接受這二人居然對她有著骯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