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楚風想說：“如果失控炸了的話，整個新地球就直接上天了唄。”
不過這話他是打死也不敢告訴明鷹的。
而明鷹對楚風的不靠譜同樣早有領教，周身當即光華大盛，一股強大的空間波動憑空涌現，然后楚風整個實驗室，連帶著下方的地面、巖石都憑空消失，只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下一秒，明鷹跟楚風直接出現在數光年之外的某個行星上。
“城主，不是我說，你把我實驗室搞這么遠，我很不方便的。”楚風又開始碎碎念了。
不過對于這件事，明鷹根本不給他辯解的機會，直接說道：“少跟我扯淡，你一個大神級進化者，跟我講五光年的距離很遠？還有，你的實驗呢，還看不看了？”
楚風這才撓撓頭，不過一說到實驗，他立馬又雙目放光起來，直接說道：“城主，看實驗之前，我先問你幾個問題。”
“什么問題？”明鷹說道。
楚風想了想，歪頭問道：“城主，你說生命到底是什么？”
“啥？”明鷹被楚風問的一愣，他也沒想到楚風竟然會問這么宏大、這么中二的問題。
生命是什么，這可不是一言兩語能說清楚的東西。
楚風見明鷹說不上來，連忙又道：“城主，你直接說，就用一句話，把你對生命最直接的認識說出來。”
明鷹聞言認真想了想，緩緩開口道：“生命的本質是物質與意識。”
這答案是明鷹基于他對神靈本質的理解提出來的，在明鷹的認知中，神靈的本質就是能量與運算。
這個結果與“物質與意識”是一樣的，因為物質與能量本質是算是一類，在神靈眼中，物質與能量是可以相互轉換的。
至于運算與意識，同樣也是一類。
不過，對于明鷹這個回答，楚風還是不太滿意，繼續追問道：“那物質與意識又是什么？”
這一下，明鷹是徹底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這樣，你先不要回答這個問題，我問你生命存在的意義是什么？”楚風見明鷹答不上來，當即又問道。
這個問題明鷹當然不會不知道，他成就神靈的永恒之道便是關于生命價值的，于是便說道：“生命的價值在于傳承。因為，即便是我們神靈，甚至是大神級、神王級，壽命也是有著極限的，掌控者我們不知道，但宇宙都是有壽命的，掌控者應該也會有一些限制吧。”
“所以，本質上，每個生命體都終將老去，但是只要我們的傳承還在，一切就都有意義。”
明鷹說的是心中最真實的想法，也是他一直追求的東西。
但是，對此，楚風卻在搖頭，這讓明鷹頓時眉頭一皺。
“城主，你說只要有傳承，一切就都有意義。那我問你，傳承的意義又是什么？”楚風開始了刨根問底的追問。
“這……你這么追問，這怎么回答？”明鷹頓時無語。
任誰也經不起這種無休止的追問啊，從哲學上講，任何問題在這種追問模式下，都不會有終結。
“這是我最后一個問題，你答出來我就不問了。”楚風卻盯著明鷹，目光灼灼道。
明鷹看到楚風如此鄭重，心中當即一凜，剛準備開口回答，卻猛然愣住了。
因為……明鷹竟然不知道這個問題要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