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二天,武蘭沁就出發去了獵場。
她本來是想帶武烈一道去的,被花沐曦找借口把武烈留下來了,單獨讓武蘭沁一個人去。
保護她的人有的是,怎么能讓武烈當那個電燈泡呢?
武烈很是擔心,望著武蘭沁離去的背影,對花沐曦說:“大小姐,我姐修為太低,她一個人去,我不放心。你交待我做的事,我可以請別人幫助完成。你就讓我陪我姐一塊去,好嗎?我去獵場,也可以提升我自己,以后可以幫助你做更多的事。”
花沐曦笑著搖搖頭:“你對你姐的事難道一點都不知道?”
武烈迷惑不解問:“知道什么?難道,她跟你一樣,有什么奇遇,一下子就能提升很多,不需要我操心她的安危?”
“當然不是,”花沐曦說,“我是說你姐的心事。她的心事,知道的人可不少,你不會一點看不出來吧?”
要是武烈真的看不出武蘭沁對冷夜寒的情意,那他可就真的是根不開竅的大木頭了。
花沐曦覺得,如果真是那樣,以后她要操心其脫單的人,又得增加一個了。
好在武烈一聽就明白花沐曦指的是什么,悶悶不樂答道:“這個我當然知道,我姐對五城主很是仰慕。可惜,她跟五城主差距太大,他們兩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可憐我姐,心里已經裝不下別人,寧愿這輩子不嫁人,也要呆在五城主身邊。”
花沐曦說:“她現在不就成了修士了嗎?她跟五城主之間的差距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大。”
“是嗎?”武烈不太相信她的話,“就算我姐成了修士,她的資質不是太好,又是現在才開始修煉,她跟五城主之間還是沒法比的。還有,這跟她去獵場有什么關系?”
“當然有關系,”花沐曦神秘兮兮靠近他,說,“你姐自然有護花使者會護著她,你以為,你姐真的是單相思?”
武烈的眼睛頓時瞪得跟銅鈴一般大小,死死地瞪著花沐曦,像是壓根不敢相信她的話。
“這,這怎么可能?五城主他,他那么高高在上,又那么冷冰冰的一個人,怎么可能對我姐,對我姐有意思?”
他從來沒有看出來,冷夜寒對武蘭沁假以辭色,否則,他們兩人相識這么多年了,為什么一點進展都沒有?
在武烈看來,冷夜寒是不可能喜歡上武蘭沁的。
當然,他并不會因此責怪冷夜寒。且不說兩人差距太大,就是愛情這東西,他雖然沒有體驗過,卻也知道,是不可能強迫的。
喜不喜歡一個人,是強迫不來的,也是沒有道理可講的。
只能說,他倆之間沒有緣份。
所以,現在聽花沐曦這樣說,他覺得太不可思議了,覺得一定是花沐曦弄錯了,或者她是故意在安慰自己。
花沐曦拍了下他的腦袋,說:“你呀,整天跟他們在一起,你竟然沒有看出來,我五爹爹其實是喜歡你姐的。難道你沒有看出來,五爹爹從來不讓別的女孩子靠近他,唯有你姐例外嗎?”
武烈爭辯說:“這點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他對我姐特殊,是因為她是我姐,還因為,我姐跟你的關系比較好。”
花沐曦真的服了,冷夜寒這樣說,武烈也這樣說,他們倆還真是師徒啊。
雖然沒有名份,可是,他們卻有師徒之實。
說到師徒,花沐曦又想到了另外一個理由,冷夜寒對武蘭沁有意思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