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沐曦聽完,心里的感動無以復加。
她知道,月輕歌是豁了出去,連命都不要了,也要來尋找她。
她靠在他的懷里,閉上眼睛,享受他的溫暖。
“輕歌,幸好你及時救了我。”
她想說謝謝,卻又覺得,謝謝二字根本不能表達她此刻的心情,不能表達她對月輕歌的感情。
末了,她什么也沒說,只用手緊緊地握住了月輕歌的手。
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救她是應該的,她無需感謝他。
若他遇到危險,她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也會不顧自己的性命救他。
他們倆是一體的,不分彼此。
一個人,有必要對自己說謝謝嗎?
月輕歌也緊緊地握住了花沐曦的手,一切盡在不言中,她的心意,他亦理解。
兩個人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的時光,相互擁抱著,過了很久,才起身。
月輕歌獵了一只小獸,架在火上烤好,撕下一塊,遞到花沐曦面前。
“餓了吧?先填飽肚子再說。”
花沐曦聞見那香味,已經不知咽了多少口水,這時哪里還有客氣的,接過就吃。
她嘴里包著肉,鼓鼓囔囔的,含渾不清說:“太好吃了,我都好久沒吃到這么好吃的東西了。你都不知道,我在異界每天都只能吃素,一點肉都沒法吃到。”
月輕歌剛才只聽她說了到異界的大概經歷,還沒聽她講到那邊的飲食習慣,風俗民情等,這時聽見她的話,非常驚訝。
“為什么?雷靂欺負你,不給你吃好吃的?不對呀,你不是說,你在那邊他對你很好,想騙取你的信任嗎?他不應該在生活上虧待你才對。”
花沐曦這才告訴他:“不是他虧待我,是因為那邊的人都不吃肉。他們要是看到我們這樣吃肉,非嚇死不可,肯定把我們當魔鬼。”
花沐曦想起那些事就好笑,把那邊的所見所聞告訴了月輕歌。
月輕歌聽說那邊所有的物種都可以混雜產下后代,也是驚奇不已。
他沒有見過那場景,可光是聽花沐曦說起,就已經感到了那光怪陸離。
不過也不是太難想像,畢竟,在本界他們也會經常看見異獸。
他們看見的那些異獸,大部分是因為裂縫通過來的靈氣導致的能力提升,體型變異,并沒有花沐曦所說的異界的異獸那般奇怪,可也能通過它們想像一二。
花沐曦跟月輕歌笑了一會,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嘴里的肉頓時就不香了。
“怎么了?”月輕歌立馬發現了她的異狀,關切地問。
花沐曦說:“輕歌,你說,我會是什么種類?我沒有見過雷靂的原形,但是我非常懷疑,通過裂縫把我拉過去的人并非他的近侍,而是他本人。我吃過的肉種類這么多,我會不會吃過自己的同類?”
月輕歌沒有往這方面想,聽她這樣說,一時間倒是不好回答。
他沉吟了一會,說:“沐曦,你不是說,你的身體經過了改造嗎?你身上已經沒有一丁點異類的特征,你的身體是你的五個城主爹爹給你的,他們把你改造成了完完全全的人類。這不能怪你忘本,只能怪雷靂對你太殘忍。所以,你是人類,不是任何別的物種,你吃什么都沒關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