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只能依賴修士來保護他們,普通人在修士面前,根本沒有任何還手能力。
雖然只是頭腦中出現的畫面,花沐曦卻覺得身臨其境,像是她自己進入了場景。不,更應該說,那好像是一些記憶,是她經歷過的事件的記憶。
花沐曦震驚得無以復加,幾乎無法把戲演下去。
好在,她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群演,基本上就是站在原地,偶爾配合著做一點害怕的表情就行了。
看到面前演員的表演,花沐曦覺得特別幼稚,她真想告訴他們,真正的搏殺是很殘忍的,不是這樣的花拳繡腿。
當然,她不可能說。
這畢竟只是演戲,而且演員并不是修士,只是普通人,而且是沒有學過武術的普通人,他們只需要擺一些動作,等后期制作再配上特效,就能展現出更佳的效果。
花沐曦在拍攝的間隙看向月輕歌,她從月輕歌的眼中看到了很多東西。
她看出來,月輕歌有話要跟她說,她知道他要說什么。
果然,這場戲過后,月輕歌沒等換下戲服,就匆匆跟她說:“我知道我們的使命是什么了。”
“我也知道了。”花沐曦說。
兩人相視而笑。
換完裝后,兩人洗去臉上的妝容,換上自己的服裝,再沒有興趣繼續拍攝,離開了影視拍攝基地。
兩人來到一個沒人的地方,相互激動地看向對方。
“你先說。”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最后,還是月輕歌先說,他說:“我知道了,我們倆真的有著共同的前世,我的腦子里面出現了前世的記憶,那些記憶里有你。”
花沐曦使命點著頭:“是的,我的腦子里也多出了前世的記憶,我也看到了你。我們在并肩戰斗,跟異獸相斗。”
月輕歌臉色變得沉重,眼中有著悲鳴。
“那一戰真是太慘了,到處都是死尸,就連普通人都受到了波及。那些異獸太強了,也太多了,不是我們人類能夠抵抗得了的。”
“后來呢?后來怎么樣了?你有看到后來的記憶嗎?”花沐曦問。
她看到的,只是一段記憶,并沒有看到那場戰斗的結果。
雖然她和月輕歌現在恢復潛意識和記憶幾乎是同步的,但她仍然希望,他能夠知道得多一些。
那戰斗,讓她很為人類擔心。
月輕歌很遺憾地搖搖頭說:“我也沒看到結果,據我知道的來分析,我覺得,人類一定傷亡慘重,但是最后,應該能夠守住自己的家園,就是不知道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他細細分析了一下他得出這個結論的理由,他從各個方面進行分析,雙方的力量對比,優勢劣勢等等。
花沐曦聽了他的分析,再對照自己的記憶來進行印證,覺得他說得很對,結果應該是經過慘烈的戰斗,人類在付出了極其慘重的代價后,終于守住了自己的家園。
異獸被趕走,被屏蔽在人類的世界之外。
“如果這些記憶是我們來此的啟示,它要告訴我們的是什么呢?難道,這就是我們來這兒的使命?”花沐曦分析著說。
月輕歌緩緩地點頭,說:“沐曦,我覺得你說得很對。我們所感知到的一切,都是在不斷地提示我們,我們的使命是什么。只是,這些提示不是一下子給我們的,只有我們到了某個階段,相應的提示才會出現。這些記憶,會不會是因為我們倆對武器的知識掌握了不少,才給予我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