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亮光熄滅,光線恢復了原狀,而這個小空間內多了一個人,多了雷靂。
花沐曦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雷靂,心情有些小小的激動。
“好神奇啊,我感覺到你在跟我說,你馬上過來,過來見我。你有在心里跟我說這些嗎?”
“有,”雷靂笑得很開心,“我有感覺到你在告訴我,你感應到了我,也知道我的方位,希望我過來,驗證你的判斷對不對。你有沒有這樣跟我說過?”
花沐曦也很興奮,興奮得一時間忘記了所有對雷靂的懷疑。
她高興地說:“有啊,我在心里這樣跟你說過。好神奇啊,原來我們真的能夠感應。”
雷靂搓著手說:“看來,我的想法是行得通的。我們倆之間可以相互感應,那么,我們可以不斷地發現新的空間,不至于迷失。”
花沐曦的興奮勁漸漸過去,她漸漸的冷靜下來。
她說:“可是,這個方法還是很冒險的。這個空間很小,所以我們能夠感應得到。可如果空間太大,或者是兩個空間之間相距太遠,說不定我們就不能感應到了。”
雷靂顯然是早就考慮過這種可能性,說道:“所以我們要做實驗。我開發過的小空間有許多,我都知道它們的定位。所以,我們可以一個一個試過去。我們從比較小的空間,比較近的空間,到大的距離遠的空間,一步一步試過去,總能試到極限的。”
花沐曦仍然愁眉不展,說:“可是,我還是覺得這個方法不太可行。”
“為什么?”雷靂好奇地問。
可能是見花沐曦的神情很鄭重,因此他的神情也跟著變得凝重。
花沐曦指了指這個小空間的外面,說:“這外面好像是無窮無盡的,我們也不知道這些小空間有多少,也不知道需要通過多少空間才能抵達那邊。所以,我們根本無法一一尋找過去。”
她想,這就好比在宇宙中尋找一顆有生命的星球,或者任何一個有某種特征的星球,這該如何去找?
就連該從哪個方向找起,都無法確定,那還怎么找?
雷靂說:“你說的沒錯。不過,我曾經不是歪打誤撞去過你娘那邊嗎?我依稀還能記得一點途徑,所以我們要做的并沒有那么麻煩,我們只是沿著我記憶中的路走,通過感應,確定具體的方位,不至于迷失,也可以記錄下來,讓這條通道變得更加穩固。”
花沐曦便問:“你當初去過多少個空間呢?花了多長時間呢?”
雷靂說:“應該有幾十個空間,具體的我沒有數過。我們可以一一驗證過去,看是不是我曾經走過的那條。”
花沐曦點點頭,只要雷靂的記憶沒錯,他們試起來就方便多了。
她想起一事,又問:“為什么我們在這里面就有感應,而在外面卻沒有呢?”
雷靂攤攤手,很無奈地笑笑,說:“我也不知道這里面的原因何在。我只是憑經驗知道,在迷境里面,有著相同血脈的人會產生感應,有些很強的,甚至可以替代意識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