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花沐曦見雷靂有可能發現那道縫隙,并不是特別擔心。
雷靂見花沐曦沒有反應,自顧又道:“那處薄弱之處雖然被我以強力暫時打開了,但無法保持太久。幸好你及時趕到裂縫處,我才能將你順利帶過來。如果你再晚來一會,裂縫就合攏了,我沒辦法再打開了。”
花沐曦并不清楚裂縫的情況,聽他這樣說,問道:“那裂縫現在已經合上了?”
“當然,”雷靂說,“我可沒有那么大本事,讓裂縫一直維持著。我要能做到那樣,那么,我這邊的人便可以直接入侵那邊了。我剛把你帶過來,裂縫就合攏了。”
“那,小月,還有我爹爹他們知道我被你帶到這邊來了嗎?”花沐曦更加著急。
她還記得,當時霧氣很濃,什么都看不見。
月輕歌和牧青煙雖然就在旁邊,卻根本看不見她。
雷靂反問:“小月?他是誰?”
他敏銳地察覺到,花沐曦跟這個小月肯定關系匪淺。
花沐曦不想告訴他實情,她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就是覺得,告訴他太多不太好。
她說:“小月是我一個朋友,當時在我旁邊。你還沒回答我,他們知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雷靂攤攤手,“我只來得及把你帶過來,至于別人是什么反應,我沒工夫關注。”
花沐曦定了定神,說:“也就是說,你帶過來我一個人,別的人都沒有過來?”
雷靂點了下頭說:“不錯。帶你一個人過來,都費了我不知多少工夫,哪里還能多帶個人過來。”
花沐曦稍稍安心。
只有她一個人過來就好,她在這邊,雷靂估計不會對她怎樣。
而別的人到了這邊,可就難說了。
特別是月輕歌和四爹爹,他們倆的身份不一般,他們倆當時又離她最近,是最有可能被帶過來的人。
花沐曦有觀察雷靂,覺得他應該沒有說謊。
假如他把月輕歌也帶過來了,他應該不會對“小月”這個稱呼感到如此迷惑。
至于牧青煙,雷靂應該認識他,更不應該無動于衷。
也許他說得對,要帶一個人通過兩界,可不是件易事,能把她帶過來就不錯了。
雷靂說:“我打通裂縫,這邊的霧氣過去,吸引了不少異獸,拖住了那些修士,讓他們沒法顧及裂縫。我察覺到你到了裂縫邊上,就立刻把你帶過來了。很險,只差一點,我就無法維持裂縫,就沒辦法把你帶過來了。”
雷靂非常僥幸的語氣。
花沐曦回想了下,似乎并沒有聽說,過去曾出現過這樣的裂縫,想來這是頭一回,兩界之間直接傳送人。
爹爹們找不到她,應該能夠猜到她是到了這邊。
那么,也許他們不會太過擔心。
畢竟,帶走她的人是她的親生父親,就算他曾經想殺她,現在應該也就至于要她的命。
否則,他不必費這么大的工夫帶她過來。
雷靂感嘆道:“沐曦,我們倆是父女,血脈相互呼應,爹才能找到你啊。你說那裂縫離你的所在很遠,但爹爹只能找到那處薄弱之處了。而且,裂縫一打開,你不就過來了嗎?這就是血脈相邊的緣故。你是被我吸引過來的。”
對于這種說法,花沐曦持保留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