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靂說:“我去過很多小空間,每個小空間都不相同。有的空無一物,有的卻長滿了各種各樣的生物。”
這點,花沐曦非常認同。
她自己就親歷過這樣的兩個小空間。
雷靂見狀,問:“你知道?”
“啊,我聽人說起過。”花沐曦說。
她不想告訴雷靂,她自己的經歷,至少現在不想告訴他。
她對這個所謂的親生父親還不夠信任。
雷靂便道:“你知道就最好,你該相信我的話了。我在其中某個小空間遇到了一些人,他們來自你娘那一界。我遇見他們時,他們有不少人,至少幾十個,個個都很強。我知道,我一個人肯定打不過他們,不敢跟他們對抗。我當時聽見他們的語言,就知道,他們肯定不是我們這界的。不是我們這邊的,那多半是來自你娘那邊。因此,我假裝聾啞人,不會說話,也聽不見他們的聲音,只能用意念跟他們傳達。”
花沐曦問:“那你又是怎么學會他們的語言的呢?”
她很清楚,單靠意念的傳達,是不能夠學會對方的語言的。
否則,她就用不著跟著小婉學習那么久了。
雷靂說:“我跟他們相處了很久,具體時間我無法計算,因為,在那個小空間,沒有白晝黑夜之分,無法確定。我估摸著,總得有半年以上的時間吧。我平日里跟他們用意念交流,假裝跟他們來自同一界。他們相信了我,談話都沒有避開我。我每天聽他們說話,同時跟他們意念交流,有時候故意問他們一些問題,就這樣,慢慢的,學會了他們的語言。”
花沐曦想了一會,覺得自己無法反駁他的說法。
他的話聽起來仍然是合情合理的。
“后來呢?你怎么離開那個小空間的?”花沐曦問。
雷靂告訴她,要離開那個小空間,他有的是辦法,那些人并不能阻止他。不過,他在許多小空間里亂串得久了,一直找不到回家的路,好容易遇到可以交流的人,即使不是自己這一界的,他也想跟他們多呆一陣子。當然,當時對他來說,這是敵方。如果能夠跟這些人成為朋友,打聽到更多敵方的信息,那不再好不過了。
雷靂說:“沐曦,那時候我還沒遇到你娘,并沒有想過,將來的某一天之后,我并不想將那一界當成敵人。”
他的話依然合情合理,無懈可擊。
是啊,在那之前,兩界一直是敵對的,他有這樣的想法,無可厚非。
換作是自己,也會是同樣的做法吧。
“那么,你是在認真我娘之后,決定化解兩界的恩怨,不再將對方當成敵人的?”花沐曦問。
雷靂重重地點頭,說:“當然是這樣,我正是為了你娘,才想化解兩界的干戈。”
他輕嘆了一聲,說:“當時哪里知道啊,當時既想探聽另一界的信息,也想看看這些人知不知道離開小空間,回到家鄉的方法,有沒有辦法可以定位。”
“是他們告訴你如何定位的?”花沐曦故意問。
如果是,那么,雷靂去到花紫陌所在的秘境,就極有可能是有意為之,而不是歪打誤撞過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