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回記憶后,想起花沐曦那威猛的一擊,驚訝不已,特地問過她。
花沐曦自然是沒有多少保留,全都告訴了他。
只不過,她沒有告訴他,那些封印她的力量里面,還有她那個親生的父親的。
那股力量,是用來殺她的。
她不想說,因為她還沒有告訴月輕歌她的生父是誰,她也不希望月輕歌知道真相后心疼她。
剛出生就被自己的親生父親給殺死,是太慘了。
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而她有了五個爹爹,那么疼愛她的爹爹,她很幸福了。
所以,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不必再提。
月輕歌是知道花沐曦的本事的。
她雖然自身能力不怎么樣,但靠著自己身上的機關秘術,足以跟一個境界較高的修士戰斗。
再加上她有這保命的東西,的確可以跟他一道下去。
因此,月輕歌只略略猶豫了一下,便應允說:“好,我們一起下去。不過,你不要單獨乘坐自己的飛行法器,我們倆還是得在一塊。”
花沐曦知道他的意思,兩個人在一起,他可以更好的保護她。
她自然是不愿意跟月輕歌分開的,聞言立馬說:“好,我們在一起。”
說著,她不禁笑了,笑容很甜。
月輕歌站在她前面,沒看見她臉上的笑容,但從她驟然變得歡快的語氣中,也能感受到她的喜悅。
他不禁也笑了。
兩個人都生出一種別樣的情愫,仿佛他們面對的不是麻煩,不是可能的危機,而像是來此度假一樣。
在他們說話間,一衡掌門以及五位城主均已經飛到下面察看情況了。
除了他們幾位,另有一些厲害的修士也下去了。
月輕歌輕聲交待說:“站好了。”
于是,也朝下方飛去。
到了下方,轟隆隆的聲音更加響亮,像是要把耳膜都給震破了似的。
地面的震動也是越發的激烈,即使在空中,他們也能感受到那震顫。
月輕歌自然是來到皓輝宗的人這邊。
幾位城主就在一衡掌門旁邊,瞧見他倆,均圍了過來,把他倆圍在了中央。
他們的意圖很明確,那就是,保護花沐曦。
月輕歌明知他們是這個意思,但被人團團保護住,這種感覺挺新鮮的。
他跟花沐曦的情況不同,從小就接受各種各樣的訓練。
雖然貴為王儲,卻從來不是嬌生慣養的。
尤其是當他修煉有成之后,那些侍衛什么的在他面前都成了擺設。
與其說他們保護他,倒不如說他來保護他們。
月輕歌被幾位城主保護在中間,既感到溫暖,卻又有些無奈。
他想像著,花沐曦十五年來都是由幾位城主像這樣保護著,很幸福,卻也少了點自由,更加會消磨掉斗志。
難怪她老想著往外跑,不想被爹爹們時刻保護著。
花沐曦倒是習慣了被幾位爹爹包圍著,大聲問道:“這下面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