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輕歌聽見花沐曦的話,笑得有些異樣。
“我們使用了法陣,才能讓那邊的資源進入到這邊,而不會讓這邊的資源跑過去。”
花沐曦恍然大悟:“你們這是欺負那邊的人不懂陣法?”
“那是當然。”月輕歌傲然說,“誰叫他們老是打我們的主意,就是要欺負他們。”
花沐曦想起爹爹們告訴她的,關于她那個生父的往事,心里有些不安。
“如果,那邊的人也懂得了陣法,說不定會利用這些縫隙的。”
月輕歌側頭想了想,說:“兩邊的人互不相通,按說,這種事情應該不會發生。陣法可不是憑空就能想出來的,他們即使發現了那些縫隙,也未必能夠弄得懂陣法。況且,我們使用了障眼法,讓那邊人不能發現縫隙。”
花沐曦躊躇不安,不知道該不該把那個男人的事情告訴月輕歌。
如果告訴他,這涉及到自己的身世,他會作何感想?
如果不告訴,這畢竟是一個隱患,只有爹爹們和娘才知道的隱患,說不定會釀成大禍。
花沐曦猶豫再三,終于決定,有所保留地說出此事。
“那個,據我所知,曾經有一個人,異界的人進入秘境,跟我們這邊的一個守護者接觸過。守護者被騙了,以為他是自己人,因此,跟他成為了好朋友。有可能,那個人把我們這邊的陣法學了去。”
花沐曦不知道花紫陌陣法的造詣如何,不過,聽金吼的口氣,它家王上來這邊,學習陣法是主要目的之一。
他既然瞄上了娘,說不定,娘的陣法還是不錯的。
月輕歌果然露出驚訝之色,說:“還有這種事?”
花沐曦點了點頭。
月輕歌思索了一會,突然問:“你說的,是不是十幾年前的那件事?”
“十幾年前?”花沐曦嚇了一大跳,“你指的是什么事?”
月輕歌回想著說:“師父告訴過我一些事,應該是你出身那年發生的。正是那件事,導致師父受了重傷,直到如今也沒能恢復過來。你娘的情況似乎也不太好,但師父沒有跟我詳說。”
花沐曦這回是真的太吃驚了,原來,月輕歌知道十幾年前的那些往事?
那么,他是否知道自己的身世?
當年,一相等人是去過四城大陸,幫助花紫陌的。
花沐曦含糊其辭說:“應該是。我聽爹爹們提到過一些,但他們說得不詳細。”
月輕歌說:“我聽師父說,當年,你娘懷了你。他跟我說起這些往事的時候,我并不知道那個孩子是你。聽說,那時你娘懷了你,正在生產的時候,被異界妖人趁這個機會,攻進秘境,試圖入侵我們本界。當時,師父以及別的大陸的一些人趕過去幫忙,終于把那妖人給趕回去了。”
他說到這兒的時候停了下來,欲言又止的樣兒。
花沐曦問:“你想說什么?你想說就說嘛。”
月輕歌歉然說:“如果我說錯了,冒犯到你娘,你千萬別怪我。”
“我不會的。”花沐曦說。
她說得不在乎的樣子,可心里卻直打鼓。
敢情,月輕歌,確切地說,是一相,一相已經懷疑娘和那個男人之間的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