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月輕歌只得留在這兒,住在花沐曦隔壁的一間客房內。
花沐曦還是不放心,非要用一道符將她和月輕歌聯結在一起不可。
這樣,只要月輕歌有什么異動,她就能第一時間知道。
月輕歌很無奈,但也很感動。他心里很清楚,花沐曦不是擔心別的,唯一擔心的,是他又自己偷偷跑去秘境。
“小沐,你要不我我發個誓?我肯定不會再瞞著你,自己去秘境。”
花沐曦擺了擺手,說:“發誓就不用了,我覺得,像現在這樣就好。”
她揚了揚手上貼著的一道符。
月輕歌的手上貼了同樣的一道。
第二天,花沐曦一大早就去找了虛長空。
她晚上想了很久,覺得自己有必要把火炮的知識傳授給虛長空。
火炮的發射不需要別的能源,不需要她來發明電以及別的,是目前比較可行的辦法。
“三爹爹,我想到一件事情。我以前跟金剛它們一道出去玩的時候,看到有個人在煉丹藥,可是他用的并不是尋常的藥材,而是幾種礦石。”
“礦石?”虛長空大感稀奇,“全部用礦石練丹?我還是頭一次聽說。你四爹爹經常煉丹,我對此也知道一二。偶爾煉丹也會用到礦石,但是完全用礦石的,從來沒有聽說過。對了,這事你為什么要對我說?為什么不告訴你四爹爹?”
花沐曦說:“告訴他沒用啊,告訴你才有用。因為,那個人煉丹失敗了,但是,他用的那些礦石當中,有幾種混在一起,卻能制造出很不尋常的東西。以前吧,我覺得那東西沒用,但是昨晚我突然想到了,如果能夠用在對敵這方面,用作武器,那是很有用的東西。”
虛長空一聽她這樣說,頓時提起了精神。
昨晚他也一直在考慮這事,考慮著如何能夠提升這邊的戰斗力。
如果要讓秘境消失,最重要的,便是提升這邊的戰斗力,要能夠強勢壓制住異界,讓他們無法入侵本界。
那么,秘境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花沐曦跟月輕歌,也就能夠好好的生活在一起了。
虛長空很激動,一把握住了花沐曦的肩,問:“有什么用?你快點告訴爹爹。”
花沐曦呲了下牙,說:“你把我抓痛了。”
虛長空連忙松開手,一連聲的道歉,要看花沐曦的肩,看自己有沒有傷到她。
花沐曦感到好笑,阻止了他。
她突然有種感覺,自己真的長大了,跟爹爹們之間產生了一定的距離感。
不是心與心之間的距離,而是生理方面的。
女兒長大了,總是要跟父親之間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可能再像小時候那樣,在他們身上亂爬也無所謂。
她想起小時候,如果她哪里受傷了,多半是會主動給爹爹們看的。
看他們心疼自己的模樣,看向來處變不驚的他們因為自己而手足無措的樣子,特別的有趣,也特別的有滿足感。
這樣的日子,應該是一去不回了吧。
虛長空也察覺到了花沐曦的躲避,悵然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