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沐曦沒有告訴月輕歌實話,有點心虛,趕緊轉移話題。
“你當初可厲害了,你記不記得?余英卓想陷害你,結果被你將計就計,反而把他給整了。”
花沐曦一回想起余英卓當初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她還記得,從獵場出來后,看見余英卓,發現他鼻青臉腫的。
問起來,據說他是在誘捕獵物的時候,不小心踏入了自己設置的陷阱。
當時,許多人在背地里嘲笑他,犯這種低級錯誤,沒捕到獵物,反倒把自己捕了,太蠢了。
沒想到,真相原來是這樣的。
月輕歌還沒有找回這方面的記憶,聽花沐曦轉述了一遍,覺得挺有趣的。
“對了,你是不是戴了個鏈子,上面有個玉墜?”
月輕歌想起了花沐曦戴的那個玉墜。
前不久,在談到半心蓮的時候,花沐曦曾拿出她脖子上掛著的玉墜給大家看,問上面雕刻的花是不是半心蓮。
那時,月輕歌還沒有找回記憶。
第一眼看見那個玉墜,他就隱隱然有種熟悉的感覺,只是怎么想都想不起來,這個玉墜跟自己能有什么關系。
如今他才明白,原來那是他送給花沐曦的。
難為她一直掛在脖子上。
這么看來,她貼身戴著它,已經有十年了呢。
花沐曦聽見他問起,便從脖子上拿出自己一直戴著的那個玉墜,問道:“你是說這個嗎?這個玉墜怎么了?”
“這是我送給你的。”月輕歌將玉墜托在手心里細瞧,“這是送你的禮物,也是為了紀念我們第一次相遇。”
花沐曦雖然還沒有找回記憶,不過聽他這么解釋,心里明白了大半。
“這上面刻的就是半心蓮?是你刻的?”
“嗯,”月輕歌說,“我們算得上是因為半心蓮相識的。如果我沒有去找半心蓮,就不會到那個水潭。如果我沒有去,幻影蛟不會制造迷霧,害你掉下崖來。看,它算不算是我們,嗯,我們相識的媒介?”
他差點脫口而出,說半心蓮是我們的媒人,不過及時改了口。
他們倆雖然都挑明了對對方的心意,可畢竟還沒談婚論嫁,說媒人實在太難堪了。
月輕歌沒有把那兩個字說出來,改了口,不過花沐曦卻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真正想說什么,心里暗暗好笑。
同時,更加放心了些。
看來,月輕歌是真的改變主意,應該不會再隨便撇下她,自己跑到秘境去了。
花沐曦抿嘴一笑說:“當然算。”
月輕歌又說:“我當時把它做成水滴的形狀,是因為那個地方有個水潭。你有沒有發現,這個玉墜不僅僅是裝飾品,它里面還藏有秘術呢。”
“我有感覺,”花沐曦說,“我一直想不起來它是怎么到我手上的。不過,我憑直覺覺得,它很重要,我一定不能弄丟它,也不能讓爹爹們知道。我一直都很想知道,里面的秘術是誰的。我知道,它一定不是爹爹們的。”
“這些年,你一直把它掛在脖子上?”月輕歌問。
雖然已經猜到了答案,卻仍然想要得到確認。
花沐曦點了點頭。
“十年前就戴著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