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顯的感覺到,月輕歌對她的態度不一樣了。
自從找回了部分記憶,他對她就一下子改變了許多。
倒不是說,因為找回了記憶,他對她更有好感。其實,從一開始,月輕歌對她就很不一般。
花沐曦能夠感覺到,月輕歌從一開始就對她有好感,更大膽點說,他應該從一開始就喜歡她。
他對她態度的改變,是在他決定獨自去秘境負擔起責任那時起,那個時候,他打算跟她撇清關系。
他想跟她分開,由他獨自承擔責任,過那種囚犯般的日子。
正因為這樣,害花沐曦一直提心吊膽的,生怕他哪天背過她,自己又悄悄去了秘境。
所以,她今天才會早早的跑過來,看住他。
但是現在,月輕歌給她的感覺是,他改變了主意,不打算撇下她,不打算跟她分開了。
這就是宿命的羈絆?
花沐曦暗道,這才對嘛,她最討厭那種為了責任什么的,就拋下愛人不管的人。
他們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愛人好,為了愛人幸福,可事實上呢,拋下愛人就是對其最大的傷害。
月輕歌沖她一笑,說:“去了就知道了。上來吧,我們坐跑跑去。”
花沐曦不等他再說,跳上了跑跑。
月輕歌操縱跑跑,眨眼間便飛起在高空。
花沐曦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提醒月輕歌說:“喂,你忘了用白霧藏住跑跑了。”
是的,跑跑再在沒有被白霧籠罩,清晰地暴露在外。
下方已經有許多人抬起了頭,望向他們。
他們當中,有許多人在竊竊私語,在對著他倆指指點點。
花沐曦聽不見他們在說些什么,不過她覺得,他們大概是在嘲笑跑跑。
月輕歌淡淡一笑說:“不是忘了,是我不想藏了。我決定了,以后,我都不會再把跑跑藏起來。跑跑的樣子又不是見不得人,它多特別啊。他們就是嫉妒了,他們可想不出來這么特別的樣式。”
月輕歌自己也覺得很奇怪,自從花沐曦跟他一塊坐在跑跑上面,他突然不覺得跑跑見不得人了。
相反,他希望更多的人看見它。
不,與其說看見跑跑,他應該是希望他和花沐曦被人看見。
他的耳力比花沐曦強得多,他能聽見下方那些人的議論。
“快看,殿下怎么跟花大小姐在一塊?”
“咦,他倆不會當真在一起了吧?奇怪,殿下不是要成親了嗎?”
“你還不知道嗎?那是謠傳,殿下根本沒有要跟林煙雪成親。”
“原來是這樣。我看啊,殿下跟花大小姐才更配呢。不論是人品還是家世,都很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