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輕歌沒有抗拒。
牧青煙探查月輕歌的情形,臉上神情越來越凝重,眉頭也緊緊擰在了一起。
半晌,他放下月輕歌的手。
花沐曦立刻追問:“怎么樣,四爹爹?”
其余眾人都關切的看著牧青煙,等待他的回答。
反倒是月輕歌這個當事人一臉輕松,對于答案不甚在意。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的情況有多嚴重。
牧青煙答道:“傷了根基,需要好好調養。短期內,不得再進入秘境。否則,傷了的根基就永遠也恢復不了了。”
花沐曦一聽,半喜半憂。
喜的是,月輕歌在傷好之前,沒有特殊情況,應該不會輕易進入秘境了。
憂的是,他傷到了根基,這會影響到他以后的潛力的。
花沐曦眼巴巴望著牧青煙,請求道:“四爹爹,你能夠治好他的,對不對?你一定要治好他,他是為了救我,才傷得這么重的。”
牧青煙輕輕“嗯”了一聲。
花沐曦一顆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她知道的,四爹爹很少應喏什么,但他一旦應承下來,就一定會做到。
月輕歌的傷能夠治好。
其余眾人也都放了心。
他們當然不希望月輕歌出事,不論于公于私,都不希望。
一衡拍拍月輕歌的肩,說:“輕歌,你都聽到了,你必須按照四城主的要求療傷。在根基修復之前,不得再進入秘境。你要知道,你的修為不僅僅是你自己的,還關乎到整個神霄大陸。不僅僅是神霄大陸,說是關乎到我們這一界都不為過。你明白嗎?”
月輕歌點點頭。
這個道理他懂,事情的輕重他拎得清。
他是秘境守護者,他的能力如何,關系到秘境能否守住。
如今,異動頻繁,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爆發大戰,他必須得讓自己保持實力。
花沐曦卻聽得滿心不是滋味。
一衡的話,讓她覺得月輕歌就是個工具,是守護秘境的工具。
他們關心的不是月輕歌這個人,而是把他當作守護者來關心,他們只在乎他能不能發揮他的作用。
一整界的安全,為什么要靠著這幾個人來守護?
為什么就不能大家齊心協力,共同守護?
花沐曦很想把這些話說出來,不過,她忍住了。
現在不是爭辯這些的時候,月輕歌養傷要緊。
她對于秘境還不夠了解,她得趕緊多了解秘境的信息,然后才能想辦法幫助月輕歌。
秘境由守護者來守護,而不是大家來守護,想來這里面是有原因的。
那么多人的智慧集中到一起,如果有更好的辦法,應該能夠想得到。
而之所以這么多年都由守護者守護秘境,一定是有這樣做的道理。
牧青煙便開始著手為月輕歌治療。
其余的幾位城主不再擔心月輕歌的傷勢,紛紛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花沐曦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