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什么別的?”
花沐曦聽得莫名其妙,不知道它真正指的是什么。
異獸解釋給她聽:“我有一種本能,能夠憑嗅覺辨別出同類或異類。你給我的感覺,是同類,但并不純粹。”
花沐曦這回才是真真切切地被嚇到了。
什么叫同類?
她跟它怎么可能是同類?
它們的差別很大的好不好?
花沐曦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我們倆的差別好像挺大的,你看,你這么大,我這么小,我們怎么會是同類呢?”
異獸聽她這么說,身形立馬縮小了,縮到跟她差不多大小。
縮小了的異獸一點都不兇,反而讓她覺得很可愛。
尤其是那一身金色的長毛,跟金子做的一樣,閃閃發亮。
花沐曦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的背。
異獸眼中現出嫌棄之色,不過忍住了。
“我說的同類,指的是我們來自同一個地方。或者更應該說,我們是同族。”
“怎么可能……”
花沐曦想要反駁,她可是人,人怎么會跟它是同族?
不過,話說到一半,她突然住了嘴。
她想到了那個生她的男人。
以前,她想當然地認為,那個男人跟她在同一個世界,只是不知何故,被困在了一個虛空世界當中。
爹爹們告訴過她,有很多修士喜歡自己在虛空中開辟一個空間,隔世獨立。
如此,不必擔心會被普通人打擾他們的清修。
她以為,那個男人也是如此,她從未想過還有其他的可能性。
可是現在,這只異獸竟然說她跟它是同族,難道,是因為那個男人?
是了,爹爹們曾提到過界壁。
還有,那個想用傳送陣把她送回到那個男人身邊的玄魔四尊,也曾提到過界壁,異動什么的。
以前,花沐曦認為,那界壁指的是那個男人開辟的小空間的界壁。
如今,她了解了更多,知道除了他們生活的那個世界,還有另一個世界,跟他們之間隔著這個秘境。
難道,是指的這個界壁?
如果當真如此,那么,花紫陌怎么會跟那個男人生下了她?
他們不是敵對方嗎?
花紫陌監守自盜,跟那個男人私通?
難怪,爹爹們一提到那個男人,就非常憤怒。
當年,一定發生過什么不愉快的事。
花沐曦佯裝什么都不懂的樣兒,問道:“我們是同族嗎?不會吧?我從來沒有見過你,也沒有見過跟你類似的,的前輩。”
她差點就說出異獸二字,不過,想到人家把她當成同族,她這樣說太沒禮貌了,因此,及時改成了前輩。
這只異獸能夠修煉到這等境界,想必年齡很大了,她叫它一聲前輩不算虧。
異獸顯然知道她本來想說什么,笑了笑。
“你想說異獸?沒錯,你們那邊的人都是這么稱呼我們的。你果然是花紫陌的女兒。”
它直接一口就咬定她是花紫陌的女兒。
花沐曦本來決定了,它一旦問她,就裝作不認識花紫陌。可沒想到,它突如其來這么說。
她沒有思想準備,慌了一下,等到反應過來,想要抵賴,便知道自己抵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