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喚醒了你娘?”月輕歌問。
“嗯。”花沐曦告訴他,“聽爹爹們還有金剛說,娘一直在沉睡。要不是我那次離獵場太近,娘應該不會醒來。”
“金剛?”月輕歌喃喃說。
這個名字,他似乎也曾聽說過。
花沐曦提起金剛,有些興奮。
“金剛是我娘的守護獸,可厲害了。它可以變幻大小,可以變得很大很大,也可以變得很小。它還能說人話呢。”
月輕歌腦海中似乎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身影,那個身影帶給他前所未有的威懾的感覺。
仿佛,下一刻,那個巨影就會把他撕成碎片,把他身后保護著的那個人也撕成碎片。
他身后保護的人?
他保護的是誰?
腦袋突然有點疼痛,那些模糊的畫面一下子全都亂了,亂成一團糟,什么都看不出來了。
花沐曦瞧見月輕歌臉上的神情,若有所悟,問道:“小月,你也見過金剛嗎?”
“有可能,記不清了。”月輕歌皺眉道。
他不再去整理那些思緒,頭痛漸漸的消失了。
花沐曦沒在意這個,如果月輕歌真的在那個時候就跟她認識,他見過金剛是有可能的。
花沐曦說:“這里面肯定有問題。我們倆那時都在中州獵場,不應該相互不認識,甚至沒有聽說過對方。”
她隱含的意思是,月輕歌如此出眾,到了中州,一定會在那邊引起轟動。
她沒有理由沒聽說過他。
她可是非常清楚地記得,他們那次進城時,五個爹爹造成的轟動。
中州城的那些女孩子們可是熱情得很,一點不矜持,整天到處追著帥哥跑。
雖說月輕歌那時只是個十一歲的小孩,但一定已經是個帥得不得了的小帥哥了。
猶記得那時候,那些十來歲的女孩子們也在到處追著看美男子,沒道理她們不追月輕歌。
月輕歌仔細回想了下,說:“對了,我記得我參加過狩獵前的宴會,似乎四大王城的人都去了。對,應該是。但是,我卻不記得你們東陵城。”
花沐曦馬上問:“你還記得是哪一天嗎?”
她對觀獵節參加過的那些宴會都記得很清楚。
因為,那是她第一次參加觀獵節,第一次親眼見到那么多其他王城的人,所以印象很深刻。
月輕歌說了個日期,然后說:“我記得,那是在狩獵活動正式開始的三天前。就在那晚的宴會上,有人報告說,獵場內發生了異動。四大王城的城主們在宴會后專門留下來開了個小會議,討論異動對狩獵活動可能造成的影響,應該如何應對等。當然,那種會議我肯定是不可能參加的,但我知道有那么一個會議。”
花沐曦脫口而出說:“那個會議我參加了,我是唯一一個不是城主的人參加會議的。”
當時的她只有五歲,爹爹們不論去哪兒都要把她帶上,拴在身邊。
他們去參加會議,肯定也會帶她一道去。
月輕歌神情激動:“那么,那個宴會你一定也在場,你的幾個爹爹也是。那就沒錯了,我們的記憶果然出了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