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青煙配的藥,自然是同類藥里面最頂級的。換作別人,一藥難求。
給愛女帶在身上,隨時可能會用到的藥,牧青煙當然得給最好的。
不是他親自配的,怎么配得上給愛女使用?
花沐曦見月青烽不咳嗽了,連忙說:“月尊,我可以把把你的脈嗎?”
“什么月尊?”月青烽笑著搖了搖頭,“跟著棲塵學壞了。以后啊,你叫我月爺爺就行了。”
他的聲音,有些虛弱,接不上氣的感覺。
他不再多說,把手伸給花沐曦。
花沐曦把住月青烽的脈,仔細探查了一會,一語不發放開了他的手。
“是不是不行了?”月青烽云淡風輕的語氣問。
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他已經能夠接受自己生命快要走到盡頭這個事實。
花沐曦歉然說:“我學藝不精,加上不是修煉者,所以,你的傷勢我只能揣摩個大概。以我的能力肯定是沒辦法治的,得等我,我師父來。”
她掏出一個小葫蘆,倒出一粒藥,遞給月青烽。
“你先把這藥吃下去吧,這是固元丹。你的傷也是外部力量導致的,傷了修煉根基,跟一相長老的有點類似。固元丹應該可以幫助你固本培元,雖然治不好傷,但能暫時緩解你的傷勢。”
“謝謝了。”
月青烽不疑有他,接過丹藥,塞進嘴里,一口吞下。
“我雖不怕死,但還有一些未完成的事情,想親眼看看。比如說,輕歌的親事。”
月輕歌聽他提到親事,臉色有些難看。
他又想到了林煙雪,想到了剛才聽到的那些無恥的言論。
要他娶那樣的女人為妻,毋寧死。
花沐曦卻很認真地說:“月爺爺,你是要讓月輕歌成為守護者,想要他血脈傳承下去,所以才要他娶妻嗎?”
“算是吧。”月青烽輕嘆。
一直默默無言的云棲塵則再次從鼻孔里哼了一聲,小聲嘀咕道:“真是討厭你們這種人的奉獻精神。”
花沐曦說:“可是,你剛才也說了,守護者不適合娶妻。雖然我不明白這是為什么,可是,你說過的,你對不起小月的奶奶,難道,你想讓小月也一生愧對他未來的妻子嗎?”
月青烽呆了呆。
大概,從來沒有人如此肆無忌憚跟他講這些話。
他在神霄大陸的地位是不容置疑的,是受到眾人尊重的,無論是修士還是普通人,都非常尊重他。
敢這樣跟他講話的,都多少年沒有過了?
他憐惜地看向月輕歌:“這是沒有法子的事。為了神霄大陸,輕歌只能做出這樣的犧牲。在神霄大陸,除了他,沒有人更適合擔任守護者。”
“守護者到底要做什么呀?”花沐曦好奇地追問。
她知道這是大秘密,跟爹爹們還有金剛都問過好多次了,可是他們從來都不肯告訴她。
他們只是說,這跟她沒有關系,等她哪天成為修士再說。
現在,月青烽基本上是有問必答,她得抓住這個機會,咨詢一番。
哪知在這個問題上,月青烽跟爹爹們的說法竟出奇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