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玩刺激的,能不能換個地方或者時間?
宇光未來沒有理會旁人,而是對方誠道:“現在你不會嫌棄我小了吧?”
她臉上帶著笑意,雙眸卻侵略性十足。
方誠懷疑如果不是旁邊還有別人在,她說不定就要當場逆推自己,因為她腦海中就是這么想的。
“還行,普通貨色。”
方誠很嘴硬的回了一句,下意識要把書抽回來,卻被宇光未來緊緊摁住。
因為她比方誠高了至少六十厘米的緣故,這一幕說實話并不顯得澀情,反而有種小馬拉大車的滑稽感。
玉藻前抬起袖子擋住半張臉,雙眸笑成月牙似的。
茨木童子則是深嘆一口氣,好好的大天狗,現在變成了大舔狗,丟在是丟盡妖怪們的臉。
這兩人只是吃瓜看戲,而宇光香織那是王八退房——憋不住了。
“未來!”
她出聲喝止:“還不快松手。”
雖然女兒的外貌和性格都大變,但怎么可以在外人面前做出這么不知羞的舉動。
方誠趁機把手抽回來,他是個正經人,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玩球。
宇光未來扭頭看向母親,意味深長道:“媽,你是在羨慕嗎?”
玉藻前和茨木童子刷的一下看過來,其實以他們的閱歷,早就看出方誠跟宇光香織之間存在著曖昧關系。
但母女相爭的大戲還是挺罕見的。
宇光香織被他們的目光看得心慌,連忙反駁道:“你胡說什么。”
“我胡說了嗎?”
宇光未來的目光在母親和方誠身上來回轉動:“我現在也不是小孩了,順便提醒一下,我在蛋里的時候,對外面發生的事情可是一清二楚哦。”
宇光香織和方誠可不止一次在巨蛋前擁抱過,女兒豈不是看得一清二楚。
她一時間手腳冰涼,有種被戳穿奸情的驚恐感。
宇光未來還想要乘勝追擊,揭穿母親虛偽的面具。
她現在已經不是任人欺騙的小狗了,有足夠實力奪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方誠忽然伸手掐住她的臉蛋,警告道:“你媽為你擔心受怕那么久,你現在翅膀硬了,只會欺負她是吧?”
宇光未來直勾勾盯著方誠,還用粉嫩的小舌頭舔著櫻唇:“那你打算怎么懲罰我呢?”
這哪里是在認慫,簡直就是在赤裸裸的挑逗。
方誠心頭有點火氣,但也不方便發作,只好道:“回去再跟你算賬。”
他松開宇光未來的臉,回頭對玉藻前和茨木童子道:“你們三個聚在一起,不單單只是為了對付酒吞童子吧?”
酒吞童子雖然號稱最強之妖,也的確比其他妖怪要強那么一點點。
但玉藻前這三人加起來絕對碾壓他,根本用不著耗費太多的心血和謀劃。
“是的。”
見到方誠已經讀取了宇光未來的記憶,玉藻前也用不著隱瞞,說不定還能讓方誠幫個忙。
“殺死酒吞童子不過是順帶而已,畢竟他總是給我們找麻煩,我們三人相聚是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