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紅鈴幾個姑娘也用很短的時間就學會了這套舞，伴著音樂在大棚里嘻嘻哈哈、蹦蹦跳跳，那場面波濤洶涌，驚濤拍岸卷起千堆鼻血…
這套鬼步舞雖然簡單，但一天兩天的時間要達到整齊的水平基本也沒什么可能。
每個人的身材不同，步伐大小也千差萬別，想跳到整齊劃一也實在不容易。
但在農村差不多整齊就可以登臺演出了。
農村的觀眾主要就是看演員漂不漂亮，身材好不好，前后車燈亮不亮。
跳的整齊與否倒沒多少人關注。
挖掘出這么一套舞當然不能就當一個節目用，要炸出它最大的利用價值。
梁涼準備把它分成獨舞，雙人舞，五人舞。
這樣就成了三個節目。
如果他在上場來個男女混合舞，就是四個節目。
按照每首舞曲五六分鐘計算，再加上他東拉西扯，一個小時也就對付過去了。
穆水華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梁涼身后。
梁涼耳邊聽到了宛如蟋蟀的聲音，扭頭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喜馬拉雅山一般的肚子。
“我說怎么聞道一股女鬼的氣息，老板娘！我要給你一個忠告，以后你出現在別人身后的時候能不能弄出點動靜？你是不是仗著大肚子四處碰瓷呀？”
“碰瓷？啥意思呀？”
這還得給她普及碰瓷是什么意思。
穆水華弄明白碰瓷的意思后捂著嘴笑。
這樣的笑法可以有效抑制身體的大幅度抖動，可以保護胎兒不受刺激。
“那要碰瓷到你身上孩子沒了你怎么賠償？”
“放心！我會再給你裝一個進去。”說完梁涼撒腿就跑。
“小混蛋！連老板娘都敢調戲了。”穆水華笑嘻嘻地低聲罵了一句。
調戲老板娘梁涼現在還真沒這個膽，但是調戲歌舞團其余姑娘他就沒心理負擔了。
梁涼飛起一腳蹬在蘭芝的屁股上。
“你屁股撅這么高干什么？顯你后燈亮呀，收臀！這樣能顯出幾分優雅。還有你，張華！你跳舞的時候撅著嘴干什么？嘴還用使勁兒嗎？”
在梁涼不停地指導下，五個姑娘終于有模有樣了。
“梁涼！這是什么舞蹈？”休息的時候，梁涼被眾星捧月一般圍在中間。
置身姑娘的們的包圍之中，讓梁涼有了一種帝王的感覺。
“這種舞蹈叫鬼步舞，脫胎于霹靂舞和現代舞，我發明的，我厲害吧？”
紙貓國出現鬼步舞那是九年后的事情，現在梁涼完全可以厚著臉皮說是自己發明的，反正也沒人知道。
“看不出你舞蹈這么厲害，你跳一段給我們看看唄？”
“我都跳過了，現在不想跳一跳一身汗。”
“你跳只有秀秀自己看到了，我們沒看到，難道只許秀秀看你跳舞？”明紅鈴的問話是粘著陳醋面世的，里里外外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其他姑娘可沒有明紅鈴這么文雅，拽胳臂的拽胳膊，撈腿的撈腿就把梁涼拉到臺上去了。
而且還許了一張美妙的空頭支票。
“你跳完出汗了，洗澡的時候我們給你搓澡，哈哈哈哈！”
這不跳還不行了。
梁涼可沒敢指望她們給自己搓澡，如果真那樣他身上的零件指不定就會少一半個。
梁涼在錄音機上選了一首《我找到了路》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