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后山是一片很有仙氣又很神奇的地方。
這里生長著不少的珍惜草藥瓜果、飛禽走獸,其中不乏還有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其中,就有那只隨地大小便,把鳥屎拉到了紀小言姑娘頭上的三翅四足鳥
要說起這三翅四足鳥,絕對是長相很奇葩的。照紀小言的話來說,這種怪物肯定就是某些實驗室里搞出來的失敗作品不然怎么就能長的那么奇怪呢。當然,這游戲里要是有什么正常的怪物,那才是真正的奇怪了。
三翅四足鳥是一種完全沒有攻擊力,也是不可攻擊的怪物。它的體型很大,可以載重至少兩個人,通體雪白,腦袋很小,上面長滿了細細的白色絨毛。一雙綠油油的眼睛里面似乎盛著絲絲的水光,讓人有一種你要是欺負我,我就哭給你看的樣子。
三翅四足鳥的嘴有些像鴨子,但是明顯比鴨嘴要短上好幾分,張嘴吐出來的聲音卻有些像烏鴉一樣難聽。它長著三個翅膀,兩大一小,小一些的翅膀就長在身體的后側立著,頂端則拖著一根細長又柔軟的紅色羽毛;身體下則是兩雙白色的細腿,極有默契地站立在懸崖上,就好像是吸附在了巖壁上。
因為紀小言開口要收拾這一只敢于拉屎在她頭頂上的丑鳥,弗里斯曼和禘墨在笑了笑之后,還是很聽話地就擺上了架勢準備行動了。只是,就在他們要動手的時候,紀小言卻突然喊了一句“等等”
弗里斯曼和禘墨一聽,頓時扭過頭疑惑地看向了紀小言。
“你們看看這鳥是不是很厲害”紀小言嫌惡地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黏糊糊的鳥屎,盡量讓自己保持清醒,對著禘墨和弗里斯曼說道“你們看看那只鳥它好像能和山羊一樣,很隨意地在巖壁上行動。而且,它的體型看起來非常不錯貌似至少也能載的動兩個人上下吧”
“小言,你的意思是我們把這丑鳥抓起來,然后讓它把我們帶上懸崖”弗里斯曼倒是明白了紀小言的意思,看著她問了一句,見她笑瞇瞇地點了一下頭之后,這才有些不看好地說道“可是小言,你覺得這鳥是會聽話的那種嗎”
紀小言聞言,頓時抬頭看向了那只抖著全身羽毛,頗有些得意地立在懸崖上,似乎在嘲笑地看著他們拐角的三翅四足鳥。看這個樣子,貌似那只丑鳥在她頭上拉屎,就是故意的可是她又沒有惹它啊那么,她是不是可以理解為,眼前這只三翅四足鳥的本意其實就是想著要吸引他們的注意力,然后帶他們上去呢
嗯,事實肯定就是這個樣子的。
紀小言在心里自我安慰地想到,直接無視掉那只三翅四足鳥全身都透露出來的嘲諷的味道,直接對著弗里斯曼和禘墨說道“不管它聽話不聽話,我們先把它抓下來再說再怎么說,我們還有戛戛的,有什么,讓戛戛到時候和它溝通去”
“可是小言戛戛是野獸,不是飛禽啊戛戛聽不懂它說什么的”遠遠地蹲坐在地面上的戛戛在聽到紀小言的話之后,毫不留情地就說道“戛戛覺得它的翅膀和腿到是挺多的,戛戛可以多吃一點小言就把它抓下來烤著吃了吧”
“笨蛋戛戛”禘墨聞言,頓時白了戛戛一眼,然后對著它說道“你就不想去上面你要知道,玄門里肯定有很多好的吃戛戛還記得我們當初在玄門的竹林里挖寶的情形嗎這次我們要是再進去,還可以玩挖寶的游戲哦那可比我們現在待著這里好玩多了吧”
“嗯嗯,玩游戲,戛戛要玩游戲”戛戛一聽禘墨的話,立刻就興奮地說了一句,然后直接就抬頭望向了懸崖上的那只三翅四足鳥喊道“小鳥,你下來,你下來帶我們上懸崖上去,戛戛給你好吃的哦”
弗里斯曼和禘墨有些無語地配合著紀小言朝著戛戛翻了一個白眼,正準備動手朝著那只三翅四足鳥攻擊,結果就只見那只立在懸崖上的三翅四足鳥歪了歪頭,有些傻乎乎地朝著紀小言他們看了一眼,然后就呱呱地叫了起來。
“怎么回事”紀小言眨了眨眼,看著那只三翅四足鳥皺了皺眉頭,“它這是感受到我們的殺氣了在預警還是聽懂了戛戛的話,在回答它”
“我覺得它是被驚動是是真的”弗里斯曼一臉肯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