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維明自然不肯將自己經營多年的生意隨意的交付出去,可玉清王府步步緊逼,關乎著自己妻兒,高維明迫不得已的和盤托出,本以為這就是最壞的結果了。
可……
高明月哽咽了一下,昨日夜里大火,高家闖出來的就她和哥哥高明朗,高明月其實知道為何那么多人只有二人逃了出來,玉清王府的人心虛,不想讓高家有活口,所以痛下殺手,他們勉強才逃了出來。
聽完良久。
蘇叔南一拍桌子,高聲大喊,“豈有此理!”
蘇叔越皺了皺眉,今日剛到夏源城,倒也聽到樓下的客人竊竊私語,言語間是提及了高家之事,想來也是鬧得沸沸揚揚。
玉清王府皇親貴胄,身份強大,無緣無故的誰敢隨意攀扯上去?更何況高家已經回天乏術。
那場大火只能說是一場意外,沒有任何的證據,想來皇帝陛下也不能隨意處置。
“若你所說屬實,可是能為你說的一字一句發誓。”蘇叔越心底盤算著這件事情該不該管要不要管,將軍府雖然賦有盛名,但畢竟對方是玉清王府,論來論去也不能成為別人手中的武器。
高明月舉起手發起誓來,“我高明月對天發誓,若我所說有半句虛言,我將萬劫不復,死于亂箭之下!”
“沒,沒那么嚴重。”蘇叔南倒是很是熱絡,似乎是對高明月的遭遇很是同情。
蘇予柒拉著蘇叔越出去。
“五哥,我們是要將她帶在身邊嗎?”蘇予柒詢問著,這樣的一個女孩子總不能見死不救,不管不顧。
蘇叔越輕笑了一聲,“柒兒善良,她的確可憐,姑且放在身邊吧!至于她哥哥如何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等回去見過祖父,再做決定。”
蘇予柒點了點頭,隨即這才偏頭看向里面,“四哥貌似對她很是同情,不知道會不會沖動做些什么。”
“放心,別看你四哥如此,還是明事理的。”蘇叔越看了一眼里面,便說道,“我帶柒兒出去走走,你們就不要離開這里,免得讓人起疑。”
以往,蘇叔南肯定是會爭著吵著要一同出去的,可今日倒也安分的點頭應下了。
蘇予柒牽著蘇叔越的手,夏源城的街道比凌安城雜亂,卻也比凌安城熱鬧,似乎是因為不是帝都,沒有那么多的管束,這里倒讓蘇予柒覺得更加舒服。
雜耍的班子就在那空曠的地方大展拳腳,蘇予柒看不到,蘇叔越就把她舉起來,讓她坐在他的脖子上看。
“哇!五哥,你看那男孩比我還小,他站在那么高的地方難道不怕嗎?”蘇予柒盯著那男孩看,那么高的地方他就像踩在地上一樣,那碗接的又快又準。
“他經常這樣所以不怕,就像柒兒若是經常做一樣事情也會做的越來越好,是一個道理。”蘇叔越解釋道,隨即從兜里拿出幾個碎銀子放在蘇予柒的手里。
蘇予柒會意,見那男孩下來端著托盤過來,這才把碎銀子放在了托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