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他這些年常伴長公主身邊,也的確沒少在域外戰場上立功,即便在整個仙朝的神通境凌虛種之中,都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人物。
雖然,綏云長公主還未真正定下公主府府主之位,但是吳英昊乃是人望最高的那一位,若是不出意外,吳英昊多半能摘得公主府府主之位。
這就是為何,寒月吳氏一直大力支持綏云長公主的理由之一。
一旦長公主繼任仙皇之位,寒月吳氏必將跟著水漲船高,未來家族實力更加龐大。
其余幕僚,也是個個都是仙朝各世家,甚至是皇室內赫赫有名的年輕俊杰,堪稱都是未來人族的中流砥柱。
由此可見,綏云長公主的資源比起其他公主更有優勢。
待人來齊,綏云長公主將今日之事飛速的說了一遍后道“諸位,情況你們已經了解了。百煉真君乃是咱們仙朝最頂尖的煉器大宗師之一,一旦他被東乾挖走,以他的地位和號召力,必然會引得眾人紛紛效仿。由此,咱們必須要阻止王寧晞那小子的陰謀,諸位可有合適的煉器天才推薦”
吳英昊劍眉微微一挑道“殿下,我吳氏年輕一代雖有幾名煉器天賦不錯的孩子,但是要做到讓百煉真君都贊不絕口,恐怕是力有不逮。”
其余一些青年俊杰,在仔細琢磨后也都紛紛搖頭嘆息。
家中堪稱人才俊杰者不少,卻還都夠不上百煉真君的標準。
不是他們對自家孩子沒有信心,而是煉器師的圈子就那么大,想要拜入百煉真君門下的年輕煉器師多了去了。他們私下里未必就沒試過,只是沒成功罷了。
綏云長公主柳眉如劍,微微慍怒道“我堂堂仙朝,年輕一代人才輩出,竟然無一人能比得上那王寧晞嗎”
“殿下你對煉器界不熟,因此有所不知。這煉器一道最為講究天分,可不是光憑血脈天賦強就夠了。”吳英昊解釋說道,“而想要有資格繼承百煉真君之衣缽,那就非但要血脈天賦絕倫,且在煉器一道也得同樣天賦非凡才行。何況百煉真君年輕之時,本就是咱們仙朝最為頂尖的煉器天才,能讓他贊不絕口者,又豈會簡單”
“英昊兄。”一位年輕俊杰提議道,“東乾皇室不是你們寒月吳氏的支脈么不知能否走走東乾皇室的路子,為殿下解憂”
“東乾皇室雖然是我們的支脈,但早已分家出去,乃是獨立運營的家族和國度,又不是我家家將,可以隨意驅使。”吳英昊皺眉道,“何況,東乾這些年來發展速度極快,未來潛力極大。若是那王寧晞可將百煉真君的衣缽發揚光大,且青出于藍,也未必不是件好事。至少對人族整體而言,并沒有吃什么虧。”
“云昊兄,你可不能如此吃里扒外。”有人指責道,“東乾國雖為仙朝陣營,但畢竟與我寒月仙朝分屬不同國度。若是我家要從你寒月吳氏隨便挖人,隨便拿東西,對人族整體也沒有吃虧,換你你樂意嗎”
“你這是在強詞奪理。”吳英昊怒道。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兩位莫要再爭執了。”一位來自皇室的年輕郡王妘修遠說道,“說起煉器天才,我們皇室倒是有一位。”
和東乾國等地紫府境便可封為郡王不同,仙朝皇室成員只有晉升了神通境才能被封為郡王,到了凌虛境才有資格封王。
“修遠,我怎么沒有聽說皇室有年輕的煉器天才”綏云長公主既感興趣又疑慮道。
“殿下您常年待在域外戰場,便是回來也只修整幾年,對家族年輕一代可能并不熟悉。”妘修遠說道,“何況同光那小子性格脾氣古怪的很,整日就喜歡宅在家里研究煉器,甚至到了癡迷癡狂的程度。若非他家和我家血緣比較近,我還不一定知道有這么一個人呢。”
“性格古怪”
綏云長公主忍不住回想起了那群直男煉器師的行為模式,頓時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好,性格越古怪越好,越癡迷癡狂也越好。我看王寧晞的性格也挺古怪的。這樣吧,修遠你去把妘同光那小子叫來,讓本公主先看看。其余人,也都去打探打探,還有沒有其他的煉器天才,咱們湊足一個隊去試試。保不齊,百煉真君恰好就看入了眼呢”
“英昊留下,我還有些事要問你,其余人都忙去吧。”
“謹遵殿下旨意。”
一眾年輕俊杰們紛紛告退,獨留下吳英昊。
吳英昊心頭微微忐忑,拱手道“殿下,英昊真沒有吃里扒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