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輕風疑惑的看著華燁。
“你叫我來喝茶,我喝完了。”言下之意他可以離開了。
輕風看了眼茶杯,里面已經沒有水,華燁給足了他面子:“那行吧,我跟你一起回尚十二宮。”
“你自己先回去。”
“為什么?”
“我做事不喜歡跟別人交代。”華燁看了眼輕風,轉瞬消失在了他的身前。
地牢之中,陰暗濕潤,這和慕容云錦設想中的地牢不太一樣。她的肩膀被人推了一下,她踉蹌了下身體,猛然轉身,對上了紫鳶的眼眸。
紫鳶望著慕容云錦,眼中的敵意明顯:“那個人……我沒有讓他逃走,也抓住了。”
慕容云錦一愣,一瞬間的功夫,她清楚了紫鳶說的是誰:“都說了他無關緊要,你抓住還是放走,沒有什么區別,無須和我多說。”他不是已經離開了,怎么還會被抓住?
“同是女人,你瞞得住別人瞞不住我!”紫鳶冷哼,一瞬不瞬的盯著慕容云錦道:“他看你的眼神,那分明就是護著愛著的眼神,我可不信你對他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如果她心中設想是真,那么他們兩個人的出現,說不定能打破她心中的焦慮。
這么想著紫鳶看慕容云錦的眼神越發認真,不錯過她面上絲毫的情緒:“你和他之間什么關系?老相好?”
慕容云錦皺眉,她不喜歡被人這么揣測:“紫鳶姑娘,我敬你是少主大人身邊的人,我來這兒也是不想要給他添麻煩,但是如果你還要如此說,那么我可就不管你是誰了。”
“階下之囚,還敢狂妄!”竟然還能威脅她?紫鳶面色徹底的冷了下來,看向身旁守衛道:“還愣著做什么?把她給我壓入水牢!”
水牢?
慕容云錦側了側頭,難怪這里這么潮濕,她剛才竟然都還沒有注意,再往前一些竟然是一汪水池,即便是現在天不算冷,但是被這么扔進池子里,時間一長,不死也要褪層皮。
難不成,她真的要在這里動手?但是從這里出去之后她又該如何?
她的手臂被抓住,慕容云錦神色一凜,,趁其不備,她手中的針迅速的插入了抓著她手臂的守衛。
守衛們驚訝,想要反抗,只是才剛抬手,他們兩個便跌倒在地,失去意識。
紫鳶眼中的驚訝閃爍,但隨即笑容詭譎:“早就知道你不會真的這么老實,不過你這樣更是給了我懲治你的罪名,你們一起上!”
慕容云錦張口,看著陸續朝她而來的守衛,這一次有六個人,她剛才還是草率了,對付他們兩個有一定功力的守衛她尚且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一針制服,現在又來了六個……她的藥會越用越少。
她是不是應該先佯裝束手就擒,之后再想辦法?
這么想著,慕容云錦強行壓下心底的那一抹不情愿,不準備反抗。她能夠感覺到侍衛的靠近,她更能看見紫鳶眼中的得意,她吐了口氣,就在她以為她一定會被抓起來扔進池子里的那一刻,突然之間……一道身影擋在了她的跟前,遮擋了她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