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所有人身后的黑影,還在為剛才發生的事件后怕不已,那個人居然會直截了當地提出讓他害怕的名字,還指揮他去做危險的事情,真不明白那些刑警到底是怎么想的?為什么明明表面上毫無關系的兩個人,事到如今,卻要把他們掛起鉤來。
黑影覺得自己應該做得天衣無縫了才對,但是現在,也容不得他去仔細思考,因為他必須盡快隨著所有人一起轉移,轉移到更加神秘的空間中去。將他們帶進去的人,此刻走在最前面。
黑影通過人群中間的縫隙望著那挺拔的背影,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感,他到底是誰?為什么比這棟屋子里的人更加了解詭譎屋的秘密?難道他之前來過這里嗎?黑影覺得如果沒有來過這里的話,面前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那么多。
現在,安全的時間段就像是轉瞬即逝的休息日一樣,已經過去了,而所有的一切,都在向著不安定的方向發展。這棟屋子里的兇手到底是誰?是誰要殺了那么多人?他的目的是什么?問題在黑影的腦袋中逐漸發酵,他抬起自己的雙手,看著那屬于年輕人的光滑平整的手心。
這雙手上并沒有真正沾染鮮血,都是因為那些人莫名其妙的行動,才讓他害怕,才讓他想要去沾染鮮血。
來到這棟房子里之后,他與某一個女人的會面總共才兩次,第一次是在塔樓里面,第二次是在偏屋的廢墟里面。黑影甚至連偏屋地下室都沒有看到過,他只是想蒙騙女人,讓她完全相信自己所說的話,讓她覺得自己不是山下那樁兇殺案的兇手。
是的,想到這里黑影不得不承認,他在山下曾經讓雙手沾上過鮮血,做了違法的事情,但他認為自己根本就不能算是故意殺人,他是迫不得已的,那個人看到了他偷竊,嚴厲指責他,一味的抓著他不放。如果不是這樣,所有的事情都不可能發生。
幸好,深愛著他的女人為他掩蓋了一切,又幸好,刑警們上山之前沒有查出他和那個女人的關系。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到了山上之后,就連那份愛也不牢靠了,所以他只能選擇再次殺戮。
把女人推進雪地里,讓她自生自滅,黑影覺得這并不算是直接殺人,只是一個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他努力為自己辯護著,把所有的事都歸結為別人的原因,始終都不認為自己是真正的罪犯。
幾個舞蹈學院的學生年齡都差不多,大概二十一二歲左右,他們身邊的東西已經收拾完畢,下一個目標就是要找到合適的落腳點了。
正當大家準備出發的時候,孟琪兒突然提出了一個‘嚴謹’的話題。
“為什么大家都不帶幾本來打發打發時間呢?”她可愛的臉龐從秦森背包后面露出來,誰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時候離開桃慕青的,因為秦森站立的位置與桃慕青之間相隔了兩個人。
而中間的夏紅柿和文曼曼都沒有看到孟琪兒從她們背后走過。
文曼曼依舊一臉漫不經心的樣子,根本不準備回答問題。夏紅柿則是探出頭隔著秦森的身體看了一眼孟琪兒,眼中顯出一點驚訝!
“你說什么呢?我們是來慶祝新工作的,又不是來開書友會!”夏紅柿說道。
“我是說晚上啦!大家活動結束之后總要有點什么東西打發打發無聊的時間吧!可是我既沒有從你們的背包中看到紙牌,也沒有看到書籍。你們到底是怎么想的?后勤小販?”孟琪兒嘟著嘴問連帆。
“琪兒,不要在外面這樣叫,小帆也是要面子的!”不等連帆開口,桃慕青插上來說。她其實并不喜歡給別人亂取綽號。很反感這些人一直小販小販叫個不停。
孟琪兒瞥了一眼剛才還在同自己說話的高大女孩,任性地撇過頭去,她才不會聽別人指派呢。
重新解下剛剛背好的背包,孟琪兒自顧自從里面拿出錢說:“小販,你去買一副牌,那邊我剛才看見有一家小店,就是門口有條狗的那家,除了牌之外,再看看有沒有雜志或者書一類的東西,也買一本回來。”
“呃……”連帆有些不大情愿,不過,他停頓了一會兒,還是伸出手準備接過孟琪兒手中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