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你要這樣和我說話？”陸青瑤直視著季莞兒的雙眼道，“跟我回去，你會見到他的。”
“當真？”
陸青瑤看著季莞兒不再言語。
沉默半晌，季莞兒松開了陸青瑤的衣裳。
陸青瑤爬起來，又扶著謝氏起身。
“周嬤嬤把她送到水云巷那邊的小宅子養傷，不用送到府上。”陸青瑤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沒有問季莞兒為什么會躺在這里，居高臨下看著還坐在地上的人，“起得來？”
季莞兒撐著身子站了起來，果然不是什么重傷。
“你跟著周嬤嬤一輛車。”
陸青瑤指了下后頭的馬車，便扶著謝氏離開。
周嬤嬤對季莞兒觀感并不好，因此也只是冷著臉道：“姑娘，走吧。”
季莞兒咬牙，忍著眩暈感跟在周嬤嬤身后。
車子又晃著朝金陽城去。
出城的時候就是備案過的，此時人多，又是太傅府的車子，守城的城衛揮揮手就讓過了。
周嬤嬤聽了陸青瑤的話將季莞兒帶去了水云巷，謝氏探出手幫陸青瑤整理著頭發，擇去衣裳上小的草屑。
“瑤兒認識那姑娘？”
沉默了一路，她還是開口問了。
陸青瑤點了下頭。她下了車凳坐到地上，把頭埋在謝氏懷里，“阿娘，瑤兒過去很壞是不是？我不僅一次次傷娘的心，還欺辱哥哥，我還瞧不起外祖父家。每每有官家小姐聚在一起比試，我還要叫她們難堪……”
這些都是剛剛出現的記憶，原本應該是屬于原主的，可如今卻切切實實變成了她的。
“娘，你說這世上的事是不是自有定數，該怎么走就怎么走，人是沒有辦法逆天改命的。”
季莞兒不應該出現在這邊的……
謝氏望著女兒的側臉眼神愈發心疼，她撫著陸青瑤的墨發，聲音輕柔，“怎么就沒法改了。只要瑤兒想改就能改，自己的命是自己定的。”
“瑤兒不要一直記著那個夢，我且問你，你夢里可有世子幫你擋著三皇子？”
陸青瑤抬眼看向謝氏，搖了搖頭。
是啊，為什么書里沒有提到楚翊。
她張了張嘴，愣愣開口：“沒有世子……娘，我夢里怎么沒有世子？世子是石頭縫里突然蹦出來的嗎？”
謝氏聞言噗嗤一笑，刮了下陸青瑤的鼻頭，“叫世子聽見該打上門來了。”
陸青瑤吐了吐舌頭，坐回了凳上。
謝氏說道：“夢畢竟是夢，你原先都不與世子認識，哪里會出現世子。”
陸青瑤卻不這么覺得，之所以沒有楚翊，大概是因為楚翊和牧沐沒有劇情線。
不過和謝氏這么一打岔，陸青瑤也沒那么難過了。主要是季莞兒的出現讓她感覺自己像身處楚門的世界一樣可怕，加上今天對上楚成志，要是沒有楚翊，她都想象不到自己會怎樣。
真的好惆悵。
陸青瑤苦著臉對謝氏道：“娘，我覺得我好笨，就算神女給我托了夢我也斗不過壞人。”
謝氏笑著搖頭，“你才多大，他多大，你若是真能讓他吃癟那就該成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