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因為躺著的姿勢,會被血液嗆著,她把人扶起來,用自己瘦弱的肩膀做支撐,讓他倚靠著,一邊撫摸著他的背脊,一邊安慰道:“好了,我在這里陪著你,你莫要怕,很快就會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放心吧。”
或是她的安慰起了作用,也或是他已經被折騰的筋疲力盡,沒過一會,越樂詠終于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不過田秀并沒有趁機把手收回來,畢竟無意識之下更有可能自傷。
直到越樂詠微微抽搐的身體終于漸漸平息下來,田秀也見他呼吸平穩,竟是自從出事后,頭一次在他臉上看到平和的睡顏,這才放了心。
抬手給兩人施了一個清潔咒,又帶著人回到當初藏身的地方,見他還沒醒過來,便又給他落了一個保護罩和感應鈴,確定就算有人找到這里,自己也能第一時間趕回來,她出得外面,感知了下自己剛才和那幾個修士打架的時候留下的記號,抬手拈訣,一眨眼消失在原地。
而之前逃走,本以為自己已經平安的幾個修士,因忌憚田秀的實力,正商量著要不要先將這事稟報給宗門,待派人來,再將那兩個歪門邪道一起剿滅!
一個抬頭的功夫,便見其中一人正蹲在樹枝上,一副好奇又淡定的模樣偷聽他們講話!
“呔,你這妖女怎的會在這里?”之前比較莽撞,動不動就要和自己拼命的人,又是頭一個拔劍對著自己,呵斥道:“竟然偷聽人講話,當真是好沒教養,呸,果然邪門歪道就沒一個好東西!”
“笑話,明明就是你們正好擋在姑奶奶我要走的路中間,我還沒怪你的污言穢語臟了我的耳朵,你們倒是先怨起我來了?再說了,若不是你們背后講人壞話在先,我又怎么會聽到,還自詡什么名門正派,我看你是破爛褲襠才對!”
“你!”
田秀這一套‘倒打一耙、反唇相譏、煽風點火’的組合招玩得爐火純青,得意的看了一眼被她氣的臉色紅轉黑的修士,她眼珠子一轉,哼了一聲:“話又說回來,你說我是歪門邪道,可有什么證據?上下嘴皮子碰一碰便能將白的說成是黑的,那我還說你從小到大腦袋不聰明,是因為你媽撿了只猴回去養,所以你現在才沒一點人樣,我要是你,哪里還有臉面活著呢,不如早點自殺重新投胎更快一點!”
“你這妖女欺人太甚!”那人氣的呸了一聲,張口就罵道:“莫以為我不知道你耍的什么把戲,自然,邪魔外道這樣的罪名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認下?你定是想激我們對你出手,你才好找借口殺人滅口!”
“哼,你莫太囂張!也別以為我們是怕了你!想你這一身的法力怕也是走的那些對旁門左道,也不知道到底吸了多少人的金丹才能有如此威力,真是令人惡心!”
“我莫沖,今天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為那些慘死在你手下的無辜道友,還有修仙界的未來,殺了你這個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