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沒有說錯話，周曄心里確實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說的。
就算林歆再怎么硬朗，她也是個妙齡女孩。
你開口閉口要給人家嘴對嘴喂水，蓄意撩騷之后又否認，在人家看來你這個男人就是不正經，意圖壞得很。
他不是這樣的人，也不想給林歆留下這個不好的印象，所以想跟她道歉。
林歆轉過身認真的掃視了他幾眼，傲嬌道：“看工作的進度！”
以前都是我費勁的接近你，現在你要道歉，就讓你也嘗嘗刻意接近一個人不好受的滋味。
“好吧。”
周曄心里郁悶了。
林歆從監控室出來回到審訊室里，把那杯加料的水遞給王志剛。
周曄一邊觀察著王志剛喝下真言藥劑的反應，一邊在心里急問道：“系統你出來！剛才我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我剛才怎么不受控制的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你喝了真言藥劑，有什么奇怪的？”
周曄被系統的話驚到了，看看自己的紙杯，心里怒道：“這杯是我的！我剛才左手拿著是沒有加真言藥劑的，我記得清清楚楚，是不是你這個家伙搞的鬼？”
“我搞你的頭！你丟真言藥劑進另一個紙杯的時候，真言藥劑濺到你紙杯里了！”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回放剛才的畫面給你看看。”
隨著系統的話音落下，系統界面出現一個特寫影像，就是剛才周曄丟真言藥劑進紙杯時的畫面。
“看看！真言藥劑遇水瞬間就化，這個你看說明應該知道，看看這里……藥劑化開了，濺起來了，看這一小滴就是真言藥劑，是不是落入你紙杯里了？”
“臥槽！就這一丟丟就能讓我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你以為呢？你看看那個王志剛的狀態。”
周曄聽到系統的解釋，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然后轉頭看向單向透視防爆玻璃，耳中聽到審訊室里的聲音。
“林警官你真的太漂亮了！”
“嘭！”
“王志剛，我警告你說話要注意場合！”
“我我……我說的是實話嘛……”
“實話？對你的事情，你說的也是實話？！”
“沒有，我之前都在撒謊，事情都是我做的，我伙同會計做了假賬，然后跟黃明倒賣了庫存的稀土，我還做了一本賬本，在我家里錯層的臺階暗格里……”
林歆本來還在為王志剛這個混蛋居然敢調戲自己而暴怒，轉眼這混蛋就全部招供了，一五一十把犯罪事實詳細說了出來。
這是她和搭檔完全沒想到的事情。
不過這是好事，大好事。
頑固的嫌疑人心理防線崩潰了愿意合作，那還等什么，繼續深挖！
周曄見到王志剛對于林歆兩人的問題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忍不住抱住自己頭。
自己喝了一小滴，就把心里的想法說出來。
王志剛剛才口渴，可是喝了一整杯的真言藥劑，那模樣恨不得把自己幾歲尿床的事情都抖露出來。
“系統出品、必屬精品，誠不欺我啊！”
“嘿嘿，知道本系統的厲害了吧？”
“我知道你的頭！你趕緊消失，不然……”
“不然咋樣？你咬我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