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擺脫不掉，就只能應付。
就如林歆剛才所說，反正又不存在什么責任的問題，為何不試試看。
騎驢找馬，所有人都是這么干的，沒有對錯之分。
林歆嘴角輕輕勾起，走到他身邊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你……”周曄沒想到她這么大膽，就要把手抽出來。
“放開點不行嗎？”林歆右手緊了緊，不讓他抽手。
“會被人說閑話的。”
周曄被她貼近，好聞的淡淡幽香刺激著鼻腔的嗅覺，讓他心神微微一蕩，趕緊離她遠一點。
“都是你的下屬，誰會說閑話？”
林歆見到他那如同一只小白兔被老虎盯上的模樣，實在忍不住輕笑道：“而且一個大美女來找你，不挽著你出去，你的下屬才真正要說閑話了。”
“分開走才不說閑話！”
“你的下屬會懷疑你的功能不全。”
“你才功能不全！”
“你要試試我的功能嗎？”
“林歆，拜托你是警察，別弄得自己跟個妖精似的行不？”
“我的美麗只向你一個人綻放！”
“……”
周曄敗！
兩人來到大廈附近的一個西餐廳就餐。
“你發現了嗎？剛才走在路上好多人都羨慕的看著我們。”林歆對于兩人的關系又進一步感到非常滿意。
“哪里是羨慕，人家那是在可惜你。”周曄想到剛才被路人審視的目光，就感覺很不爽。
“別那么沒自信，沒見到你的下屬都用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看著你這位年輕帥氣，又擁有漂亮女朋友的老板嗎？”林歆見到他臉色又苦了下來，輕笑道。
“好了，不說這些。”
周曄沒心情說這些事情，見到牛排上來了，也不再說話。
兩人沉默下來，吃著牛排。
周曄想起騰飛集團的事情，“你馬上要調到經濟犯罪調查科，你打算怎么開展騰飛的案子？”
林歆咽下口中的食物，回道：“海關那邊正在調查騰飛集團這幾年的進口貨物清單，走私渠道是必須要弄清楚的，我這邊主要以暗訪為主。”
周曄點點頭道：“需要我怎么配合你？”
“找機會稍微撩撥一下陳銘，不過這個度要把握好，到時候我們做個計劃。”
“你不能正面調查？”
“不能，對方是東元的民營大企業，警方沒有證據立案是不能正面調查的，而且這樣做會打草驚蛇。”
“明白……”
兩人正說著事情。
周曄的手機響了。
“白冰？”
周曄看著來電顯示面色有些古怪起來。
現在的情況無疑是跟小三約會時，正室打來電話。
這都什么事呀！
周曄示意林歆別說話，接通電話，“喂，吃過午飯了嗎？”
就在他以為白冰有什么事情時，電話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