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雁楓目光凝重，目視燕初晴，“幫莫家做事，你也心甘情愿？”
“幫你做事，我心甘情愿！”燕初晴搖頭反駁，看上去極其認真。
“好，不過你錯了，你是在幫你自己做事，因為……”顧雁楓淡笑著，改用傳音入密，“我將消息透露給了宇文家，所以莫鷹很難見到明天的太陽！”
“我會記住的！”燕初晴眼神微變。
顧雁楓搖頭笑道：“我還以為你要說什么要親手復仇的狠話呢？”
“我也想親手復仇，但我不會自不量力！能讓他死就好，別的我不在乎！”燕初晴倒不迂腐，抬頭看向顧雁楓，沉聲道，“你說過，背后出刀，效率更高！那接下來，我們繼續待在莫家這邊？”
“不錯，腦子開竅了，所以晚上這場戰斗，注定了會九死一生，不過你也不必覺得虧欠了我什么。”顧雁楓轉頭看向傳武堂方向，淡淡道，“反而那些陪你修煉的護衛，會有很多人倒在今夜的戰場！一將功成萬骨枯，你真正虧欠的是他們，懂嗎？”
燕初晴沉重地點頭。
顧雁楓揮手道：“回去準備吧，晚上這一戰，我沒有精力管你，希望你能活下來。”
燕初晴默然不語，向顧雁楓鞠躬后準備離去。
“順便幫我把大管事叫來。”顧雁楓對著她離去的背影道。
顧雁楓感覺得到，她的內心并不像她表現的那么平靜，換成蘇妙彤沒準兒早就被折磨瘋了。
他倒想看看能把燕初晴培養成什么樣！
不多時，顧寒來見。
看了看外面漸漸爬上來的夜色，顧雁楓從衣架上取下他的黑色大氅，“走，去神策營！”
……
顧雁楓帶著顧寒和四個護衛直奔神策大營。
見到顧雁楓到來，守門的軍士也不敢怠慢，立刻前往高校尉大帳通稟。
很快，沈玉淮就帶人迎了出來。
“顧家主……哦，不對，瞧我這個腦子，現在該稱顧校尉了！”沈玉淮面露歉意，向顧雁楓抱拳道，“顧校尉日理萬機，怎么有空來我神策大營？”
顧雁楓笑道：“自然是有好事找你們高校尉。”
沈玉淮躬身作引，“哈，那感情好，顧校尉請！”
沈玉淮將顧雁楓二人帶入神策大營主帳。
顧雁楓的四名護衛在外等候。
沈玉淮進帳后快步走到高校尉身邊附耳輕語了幾句。
“聽說顧校尉有好事找我？”高校尉笑瞇瞇請顧雁楓就坐。
“當然……”顧雁楓笑著點頭，同時動作微頓，將目光轉向已經化名陳彪的曹金彪，臉上露出幾分疑惑道，“高校尉身邊這位兄弟，看起來有些面生啊？”
“哈哈，這是高某的親衛隊長，是我特意從京營調來的。”高校尉打了個哈哈，向曹金彪使了個眼色，“這是駐守江陵的顧校尉，還不向顧校尉見禮？”
曹金彪立刻恭敬道：“親衛隊長陳彪見過顧校尉。”
“神策軍人才輩出啊！”顧雁楓笑著贊了一聲，繼而正色道，“高校尉，兄弟此來，確有一樁富貴要與校尉共享，你看是不是？”
曹金彪立刻看向高校尉，二人交流了一下眼神，高校尉大氣的揮手，“賬內沒有外人，顧校尉直說便是。”
顧雁楓立刻道：“荊南府軍接到秘報，今夜會有一幫匪徒襲擊莫家商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