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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翹眉眼含笑，漫不經心的輕諷，“沒辦法，天賦這玩意天生的，你再羨慕也得不到。”
方沐補刀，“我家阿翹就是天才，不服氣打一架？”
林月這會兒聽不進去任何話。
她無法接受韓翹拿第一。
韓翹長久以來，都被她當成反面教材用來激勵她的學生，如果真的拿了第一，那她那些過往，豈不是成了笑話？
林月滿臉寫著不甘心。
她又看了眼年級主任，“我要市里的人親口告訴我。”
年級主任很不樂意，“怎么？你覺得我還能騙你嗎？”市里的人就在辦公室，幾米遠的距離，難不成他還有那個膽子說謊？
他嗤了一聲，往后退一步，“那你自己進去看看唄。”
反正，韓翹第一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不管是監控還是試卷，都看不出作弊痕跡。
除非韓翹能提前搞到答案。
但是，試題是統一的，就連他們八中也都是在所有考試結束以后，才拿到的答案。
韓翹能有那個本事拿到試卷的答案？
說白了，韓翹就是天才！
年級主任看著韓翹安安靜靜的模樣，越發喜歡，安靜不惹事，隨隨便便就考了個第一，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他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出來了不少。
林月進了辦公室，情緒稍微穩定了一點點。
“韓翹真的沒有作弊嗎？”她問，眼底滿含期待。
市里的人看了看林月，“我們一致認定，韓翹同學確實沒有作弊行為。”
林月眼前一黑，險些摔倒在那兒，“………”
沒有作弊行為？
怎么可能呢？
林月心思活躍，很快就想到了另一個可能。
“會不會是她提前把答案背下來，然后考了第一？”她情緒激動的提出質疑。
市里的幾人對視一眼。
有些無語。
“林老師，如果韓翹真的有那個本事，提前弄到試卷答案，那她進什么八中？早就在你們一中成名了。”
這話說的頗為諷刺。
林月臉色變了又變。
來八中的時候，她……特意跟這幾人說了一下韓翹的黑歷史，被她們一中趕出去的學生，然后被八中收留。
此刻，她說的那些話就像是在狠狠打她的臉。
林月后退一步，已經無法直視眼前幾人。
她扭頭就往辦公室外面走。
沖出去的時候，聽到那兩個少年諷刺的笑。
林月回過頭恨恨瞪了眼韓翹，“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法子才拿到第一，但是韓翹，你不可能永遠都能拿第一，總有一天，你的作弊行為會敗露！”
方沐當即諷刺，“不就是搶了你一中的聯考第一嗎？至于跟我家阿翹如此過不去？
還是說，你是在為你看錯人而懊惱？不愿意承認自己眼瞎？”
也不知道什么仇什么怨，值得林月從一中親自跑過來瞎扯罵人。
如今事實擺在眼前，連市里的人都親口說了阿翹沒有作弊，結果林月居然還能堅持認為阿翹作弊？
這……腦子有坑吧？
承認阿翹是個優秀的天才，就這么難嗎？
林月沒再言語，面目有些猙獰的離開了一中。
不過，從后面看，林月背影有些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