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墨城的唇角微微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仿佛在算計著什么。
“師傅,這些問題,您老人家就不要操心了,朕可以處理好。”
楚行:“……………”
兒大不由娘啊!
南惜音不知道該說什么,原來是她誤會了,這都是父皇的安排。
沉寂了大半年,他終于是要對其他三國動手了。
與此同時的大理寺,剛做好的飯菜熱騰騰的冒著煙霧,聞起來香味四溢。
大理寺關押的都是重型犯,按照慣例,為防止有人劫獄,所有的食物在吃之前都要驗毒。
大理寺卿拿起手中的銀針,插向碗中。
這種事他已經做了幾十年了,做起來得心應手。
就連碗筷周邊可能出現劇毒的地方,他也不會放過檢查。
送飯的人看著大理寺卿一個又一個碗的拿銀針試毒,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滾落。
手心也起了一層汗水,似乎在擔心著什么。
大理寺卿試完了飯菜,都沒有問題。
又從懷里拿出一瓶藥水。
只要這藥水抹過的地方,有毒的地方會立馬變色。
送飯之人更緊張了,他實在沒想到大理寺卿做這種事幾十年了,依舊那么謹慎。
今日若是失敗,他自己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想要救人難于登天。
“大人,大人…………”
關鍵時刻,一個守衛從外面急匆匆的跑來,湊進大理寺卿耳朵邊小聲的嘀咕著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話。
大理寺卿聽完,眉頭皺了一會又舒緩開來。
收起藥水,急急忙忙的對眾人說,“快點吃,吃完了打掃收拾一下,圣上還有半個時辰來巡查。”
一聽是皇上,平常吃飯磨磨唧唧的守衛吃的那是狼吞虎咽。
送飯人終于松了一口氣,半個時辰,還好還好,這個時間,足夠他把人帶走了。
吃著吃著,眾人突然接二連三的暈倒。
大理寺卿不甘心的看了眼送飯來之人詭異的笑容,仿佛才明白自己大意了。
那人也不在耽擱,火速前往天牢。
就在他走后,大理寺卿又站了起來,其他人也是,爬起來若無其事的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塵,繼續吃飯。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一點蒙汗藥,在飯碗的四周,他們不喝湯,不觸碰碗邊就不會有事。
剛剛都是裝的,那句皇上來了,是大理寺面對突發情況時的暗號。
大理寺卿一臉懵逼的看著前來報信的劉能,“皇上為什么要這么做,神嵐皇帝可不好抓啊,角逐了這么多年,居然如此輕而易舉的放過他。”
“你就別有啥想法了,皇上自有主張,圣上的想法,哪是我們可以揣測的啊!”
劉能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拍拍屁股離開了大理寺。
他郁悶的很,本來吧,在礦山遇到的那個胖黑妹他是真心喜歡的。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
劉能對黑妹幽默逗笑的性格愛不釋手。
但突然被皇上急詔回宮,他知道自己偷懶被皇上發現了,也沒敢耽擱,連夜就回來了,沒來得及跟黑妹打聲招呼。
本來是想等他解決了宮里的事,一切塵埃落定后再去接她。
可是昨夜皇上突然來這么一出,皇上的嬪妃變成了他的女人。
還是三五個那么多,劉能就不知道該怎么跟黑妹交代,心里發愁。
還是凌新好,娶了端木素雅,不用對嬪妃負責,他家可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