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解，但心里都隱隱覺得不安，顧流霜把臉上的黃瓜全部揭下來，起身走過來問：“怎么了？”
秋暮看向她，沉聲道：“這個寒水石是假的。”
眾人：“！！！”
“啥？假的？秋前輩您沒弄錯吧？”聞曉瞪大了眼睛。
楚泠有些沒反應過來：“怎么可能是假的？”
寒水石借給了白衣，現在卻說是假的，莫非……幾人都把目光移向白衣，白衣愣了愣，擺手道：“我保證沒有對寒水石動過手腳。”
“我相信白衣師兄不會用假的騙我們，對吧？”聞曉摟過他的手臂，沖他笑了笑。
顧流霜也道：“我也相信白衣不會騙我們。”
白衣有些感動，緩緩道：“多謝師妹和師尊的信任，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是白衣，那還能是誰？”秋暮此話一問出口，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知道白衣有寒水石并有機會接觸的人……眾人腦中不約而同浮現一個名字，大家異口同聲：“莫遇！”
楚泠道：“只能是他了！”
秋暮道：“除了他，我實在想不出還會有誰。”
顧流霜想了想，說出另一個答案：“不，還有那個云瑤，云瑤能知道白衣的過往修改他的記憶，自然也能知道他有寒水石。”
秋暮道：“你說得不錯，還有她，可是……”皺眉道，“云瑤和莫遇都已經死了，不可能是他們。”
聞曉擔憂問：“秋前輩，到底發生什么事了？難道您知道真正的寒水石在哪里？”
秋暮重重嘆了一口氣，抿著唇看起來有些為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沉默片刻，對顧流霜道：“霜姐你過來，我有話同你說。”
眾人愕然，什么話要悄悄說？
顧流霜訝異片刻，道：“好。”
秋暮帶她回了自己的屋子，渾身的氣壓很低，臉色也不好看，顧流霜關上門走過去坐下，拉著她的手關心道：“你到底怎么了？突然變得這么奇怪。”
秋暮反握住她的手，平時總嬉皮笑臉不靠譜的她，難得正經一次，她問：“霜姐你知道我的身份嗎？”
聞言，顧流霜用疑惑的調調啊了一聲，笑道：“作者摩斯密碼啊，不過你的真名我不知道。”
秋暮搖頭，解釋：“不是我，是秋暮，這個身體的原主。”
顧流霜這才明白秋暮的意思，她仔細想了想，劇情她記得不太清楚，不過這人物她還是有點印象，想了一會兒，她道：“秘境守護人。”
“沒了？”
“沒了，秋暮是你這本書里最神秘的人物，你只寫了她是秘境守護人，蘇長風的二老婆，沒交代她的具體身份，誒，話說秋暮在秘境里活了這么久，她到底是個啥？”
“哎。”秋暮嘆息道：“原主的真實身份，其實不是守護人，而是司儀。”
顧流霜腦子卡了一下：“司……司儀？”
“嗯。”
“主持人？”
秋暮解釋道：“你應該知道寒水石是開啟遠古秘境的鑰匙，這遠古秘境蘊藏著遠古力量，這股力量……就是天道。”
“天……道？”顧流霜的腦子一下子沒轉過來，確認道：“你再說一次是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