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小樓躺在床上，抱怨道：“封閉訓練，連手機都被收走了……我那么多可愛的小哥哥小姐姐怎么辦啊……”
“都半夜了，還不睡？”
旁邊，聞晚晴被吵得翻了個身：“明天還有越野訓練、槍械訓練呢……別忘了，我們都簽訂契約，成為基金會實習員工了，沒得反悔。”
“我當然知道……”
萬小樓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
自從那一天見詭之后，她們就被基金會收納為外圍成員，還要先經過培訓與實習期，才能正式上崗。
至于上學？
都這個時候了，還上學？
不過基金會這方面還是很有良心的，為她們辦好了手續，哪怕一直掛機都沒事，到時間自動發放畢業證。
除此之外，萬小樓的老爸也被搞定。
那個很有能量的富豪，在這件事上連說句話的資格都沒有，更加讓萬小樓感受到了基金會這個龐然大物的恐怖。
所以，她只是抱怨一下，真要反抗什么的，還是不敢。
就在這時，刺耳的警報聲響起。
紅色的警示燈在走廊中、在各個過道上、接連亮了起來。
“夜間緊急集合！”
萬小樓與聞晚晴一怔，旋即飛快穿好衣服，跑到一處大廳內集合。
在大廳之中，已經聚集了五十六人，每一個都氣質干練，排成隊伍。
一名臉上有著刀疤，私下被稱為疤哥的教官穿著黑色短T恤，表情嚴肅地看著每一個人：“這次集合，你們做得很好，值得鼓勵與表揚……我呸！你們想我這么說么？我告訴你們，你們根本不夠班啊！”
“我們要面對的，是人類完全無法理解之物，是極致的恐怖！”
“我要求你們，不僅需要做到及格線，更需要做到更好、最好！明白沒有？”
到了最后，疤哥的聲音甚至令人耳膜發疼。
“明白！”
聞晚晴與萬小樓只能扯著嗓子大喊。
“哪怕是文職人員，也需要訓練，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你們就會遭遇恐怖……這時候的訓練，就是你們未來求生的希望。”
疤哥又訓斥了幾句，接著道：“今晚還有一個例行檢查，你們先填一份問卷調查……”
‘奇怪，疤哥平時起碼要說教半個小時的……’
萬小樓心里有些奇怪，看到問卷內容之后，更是瞪大了眼睛。
“問題一，你是否經常觀看直播？”
“問題二，你是否喜歡收看靈異探險類型節目？”
……
聞晚晴與萬小樓對視一眼，眼中都有凝重。
這段時間的文化課，已經讓她們知道，詭是很恐怖的，甚至能隱藏在任何生活細節當中。
再結合這一次基金會的突然自查，似乎可以得到一個很驚悚的結論。
‘有一只詭，隱藏在直播中？’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如果只是一個播主還好，如果是其它類型，那簡直……’
想一想如今互聯網的傳播速度，萬小樓就不由絕望。
但其實，她的絕望很多余。
這個世界是個巨大的牧場，牧羊人與牧羊犬是無法大量侵吞牧場主之財產的。
這才是人類社會沒有崩潰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