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寶全急急的說道。
“傅國華給這案子起名了啊？名字很沒創意啊。”
狄維喝了口礦泉水，才把水放回冰箱里。
狄維再次打開冰箱門的時候，牛寶全以為狄維會拿瓶水給他，誰知只是放下礦泉水。
牛寶全見狄維轉身走向客廳，他忙跟著狄維的屁股后追了過去。
“不是，是我自己起的。狄老師我有大發現！”
牛寶全這才意識到狄維一直在敷衍自己。
他忙拿出那張紙條，把紙條捋平了遞給狄維。
狄維接過白紙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牛寶全，隨后才認真的看起紙條來。
“你不知道你剛才捋紙條的時候，很可能破壞了紙條上的指紋？”
狄維輕皺著眉頭，余光看了眼牛寶全。
牛寶全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破壞了證據。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后腦勺。
“這紙條是從夜宵攤上撿的？”
狄維前后翻看，便把白紙還給了牛寶全。
“是啊是啊，都怪你們把我一個人留下來付錢。我哪里來的錢啊，只能幫著夜宵攤子的老板洗碗了。”
牛寶全一句話把自己昨晚收到的待遇說個清楚。
狄維接過紙條就顧自坐在了沙發上，他隔著手帕拿起那張紙。
粗略的看一眼，紙上什么都沒有，是一張白紙。
牛寶全緩過勁來，這才探頭看向狄維放在茶幾上的白紙。
“怎么什么都沒有？我拿起來的時候，明明看到模糊不清的字體。”
“你當時站在日光燈下？”
狄維聽聞，馬上回頭看向牛寶全。
狄維嚴肅的盯著牛寶全，此刻毫無玩笑逗弄的表情。
“是啊。啊！”
牛寶全一聽，這才明白過來。
牛寶全猜測，這紙上的字體用特殊的筆或墨水書寫，所以太亮的地方反而照不出文字來。
“知道‘啊’，還不去關燈？”
狄維靠在沙發椅背上，淡淡的說道。
“好好！”
牛寶全馬上跑去把燈給關了。
他留下一盞日光燈，隨后馬上回到原來座位。
二人就著日光燈瞧著，許久，紙條上終于顯出字體來。
字體在燈光下很模糊，有些字什么看不清楚。
二人費勁的看了許久，狄維才把紙條還給了牛寶全。
紙條上寫著：已死
“狄老師，這紙條要給傅大隊嗎？”
牛寶全用兩根指頭拿著白紙，他扭頭看向狄維。
狄維半瞇著眼睛，用余光看了牛寶全一眼。
“去吧，記得關門。”
狄維說完，牛寶全馬上站起來走到門口。
牛寶全在穿鞋的時候，才想到狄維說的話。
他馬上回頭看向狄維。
“狄老師，你不去啊！”
狄維閉著眼睛，完全沒有理會牛寶全。
牛寶全等了會兒，見狄維一直閉著眼不說話。
他便摸著腦袋無趣的找傅國華去。
“記得告訴你傅大隊，你用手拿過白紙。”
狄維在牛寶全出門的時候突然說道。
“哦哦！”
牛寶全呵呵的笑著，飛快的離開狄維的家。
狄維見牛寶全離開，他馬上從沙發椅上站起來。
他讓事務所的人來接他去女生寢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