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衣女子一臉認真的樣子,秦斗一時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咳咳~”
秦斗輕咳了兩聲,收起臉上的表情,變得一臉正氣,沖著白衣女子拱了拱手。“不好意思啊姑娘,在下姓秦名斗字日天,無意間被姑娘的歌聲吸引,便順著聲音尋了過來。”
“哦,原來如此,奴家聶小倩,見過公子!”
沖著秦斗微微一福,聶小倩便拉起琴弦,想要重新續在琴上,一邊開口道:“公子被琴聲吸引,想來對著韻律,也有一定的造詣嘍。”
“誒,造詣倒是談不上。”
秦斗十分謙虛的擺了擺手,笑道:“只能說是精通罷了!”
“???”
聶小倩動作一滯,就連臉上淺淺的笑意都為之凝固,怎么這人如此不要臉,一點也不謙虛。
可是,聶小倩手上還用著力,這一分心,“鏗”的一聲,琴弦的另一頭直接崩掉,直接彈到了聶小倩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綠色淤青。
“姑娘!你沒事吧!”
秦斗一見,聶小倩受傷,當即直接起身,做到了聶小倩的身旁。一把攬過聶小倩的藕臂,抱到了懷里。一邊輕輕婆娑著傷口,一邊關切道:“小倩姑娘,一定很疼吧,不怕,我幫你揉揉。”
感受著秦斗的手一下一下在自己胳膊上婆娑,聶小倩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這人哪里是不要臉,簡直是臉皮厚比長城啊,哪里有半點讀書人的樣子。
不過,這一下,聶小倩心中倒是沒有了一開始的負擔。心中稍定,便露出一臉媚態,借機靠在了秦斗的肩膀,冰涼的玉手又趁機撫上了秦斗的胸膛。
“是啊,公子,奴家可疼的很呢!”
“呵呵,沒關系,本公子最疼人了!”
說著,秦斗從懷中掏出一瓶云南白藥噴霧劑,在聶小倩眼前晃了晃。“喏,這可是特制藥,對跌打損傷可是有奇效。就你胳膊上這淤青,可是有奇效的。”
摘下蓋子,便在聶小倩的胳膊上噴了噴。
一會兒功夫,聶小倩便感覺自己胳膊上又一股涼涼的感覺傳來,非常舒服。
“呀,真好用!”
“那肯定好用了!”
秦斗一笑,將云南白藥噴霧劑放到了聶小倩的手里。
聶小倩還沒來得及打量這個造型奇怪的瓶子,便聽秦斗道:“這噴也給你噴了,是不能再給別人用了,這瓶就給你吧。嗯~一般給別人都是一百五十兩,我收你一百兩就行了!”
“什么?”
原本倚靠在秦斗肩膀的聶小倩直接彈了起來,瞪著眼睛看向秦斗。
“就噴了一下你就要我一百兩?”
聶小倩現在滿腦子都是震驚之色,剛剛身子被這人占了便宜也就罷了,現在又和自己要銀子,這,這,這世上竟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