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我們都有各自的安排,不要擔心。”
簡單的語句,她也沒有過多的表達出情緒,也沒有透露出任何有價值的內容。
蘇離離快速地床上跳到地上,跑到了衛生間里,慌忙的洗漱著。
說她真的放下了心吧,但是她心里卻又惴惴不安著。
說她還對著這段感情提心吊膽吧,可是她確實釋懷了很多。
一切都收拾好后,他背著她一直用的那個小背包,裝著自己的電腦,還有各種筆記,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她對魔都股市的挽救計劃。
看著小毛球趴在窩里,用舌頭梳理著毛發,一層一層地清洗著。時尚漂亮的灰毛。
蘇離離也沒有忍心打擾小毛球,添了點水,又給自動續糧機里加滿了糧,便匆匆離去。
她在路上快速地駕駛著車,腦子里卻分著神兒,想著接下來可能會遇到什么情況,幾次險些闖過紅綠燈。
后面有著路怒癥的車,按著方向盤上的喇叭鍵,把頭探出窗戶,向蘇離離這邊吼著,她才終于清醒了過來。
“叫什么叫,沒看著我后面貼著新手二字嗎?你小心我訛著你。”
蘇離離也探出頭來,向后面的車輛吼著,可能是昨天跟鍵盤俠PK的后遺癥,別人說一句,她就得往回懟十句。
不過在說完這些話,她也逐漸清醒。
狗咬人,人也不能去咬狗啊,她剛才確實做得有些過分了。
回過神而來,她繼續駕著車往前開去。
左拐右拐,終于拐到了主路上,停在了魔都大廈的門口。
卻不曾想,這邊被左三層,右三層的圍堵著。滿是記者,架著長槍短炮對準著魔都大廈的門口。
他們聽到后面飛馳而來的汽車聲,仔細的看到了磨砂車窗里面的人影。
像是那個熟悉的身影。
有人一股腦的沖過來,拿著麥克風對準著蘇離離車子的車門。
坐在駕駛座的蘇離離,看著外面的好一頓駕駛,不免有些害怕,這些究竟是什么人。
原來比金融媒體更可怕的,是娛記媒體人。
蘇離離意識到這些人可能是沖她而來的,于是立馬駕車快速駛向地下車庫,準備從暗門進入魔都大廈。
但哪曾想,俺們這里圍堵著更多的記者。何止是里三層外三層,簡直就能繞出來一個五環。
她沒辦法再藏了,索性從后座下,隨手拽了一根粉色棒球棒,她打開車門,修長左腿先邁下,盡可能讓姿勢變得優雅,這樣在新聞上看到她的身影,無論媒體把他說成什么樣子,也不會感覺到尷尬。
這根棒球棒,是她之前買來用防身用的,沒想到卻在這種場合派上用場。
周圍的記者看到蘇離離這幅架勢,紛紛給周圍留了一塊兒安全空地,避免這個大小姐喪心病狂起來,不把記者的命當命。
之前也不是沒有遇到過,發了瘋的人。
所以記者提的問題,相比較今早準備的而言,也略有收斂。
“蘇小姐,請問和莫家少爺是什么關系?”
第一個先鋒敢死隊的娛記,不怕死的提問了出來。
蘇離離故作深沉。輕輕推了一下墨鏡,再把墨鏡摘到頭上,盯著眼前的記者,周圍的人卻都大氣不敢出一個。
他們在心里已經勾畫好,如果這個人真的發起瘋來,的逃跑路線。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