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他在認定一件事情之后再讓他去改變想法,那是很困難的,他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思想準備,未來的人生可能很長時間要自己一個人過,可能未來的人生要遇到另一個人那另一個人可能是他的命中注定,可是他也可能要從此以后都要忘記抹青森他所有的心理準備都準備好了,可是莫休斯就在這個時候回來了,這才把他打得手足無措。要是以我們相逢這樣靈魂給他打電話,他可能會很開心或者是很激動,又或者是愿意在他的面前耀武揚威說哎,你這個人怎么這么煩人啊,這么粘人,內心里卻是很欣喜的狀態,看著他那個粘人的模樣,可是現在他卻不知所措了。
看到那個熟悉的電話號碼,她的思緒又飛回在幾個月前還是一片祥和的時候兩個人還是恩愛的時候他看得到那個人在他的房間里給他做了面條為他下著面,兩個人說著以后的故事時間就這樣一點點的過去,再也不復返了。
歐非離開后不久,莫清森穿好風衣,也離開了辦公室。
下樓后,他拿著車鑰匙,打開車門。
導航著一個新地址。
單手握著方向盤,形如流水般的轉彎,下高架,拐進小路段,進了民宅區,停在了一輛越野車后面。
然后用門禁卡,打開了單元門,上了三樓。
下午倒頭就睡的蘇離離,也剛好起了床,捂著餓癟的肚子,煮了一份湯面,擺盤精致,拿著手機正拍著照。
還沒按下手機快門,就聽見“咚咚咚”的敲門聲。
已經九點了,誰會來敲門呢?
蘇離離的腦子里幻想了無數可能,江洋大盜,采花賊,或是……
她盡數丟失白天的女俠風范,膽小如鼠的喊著,“老公,你去看看,門外好像有人敲門。”
擺了一道空城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