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刁民,強搶民女。”
“我冤啊,我冤枉啊…”
“好了,不要解釋,用事實說話。這位姑娘,你剛剛喝了他的什么東西?”
不清醒的蘇離離聽不清他在說什么,只覺得旁邊這個人太吵了,伸手就往莫少的臉抓去。莫少嫻熟的拿手一擋,一只手緊緊握住她的兩個手腕,像是抓小雞,就差一個倒立拎起來了。
“這位姑娘,你沒有什么要報告本官的嗎?本官為你做主。”
蘇離離還是不說話,她困極了。
“官人,這位善良的大哥,剛才幫助了小女子……”
莫少聽見這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一轉頭,是地上那個蹲著的刁民,正在掐著聲帶說話。
莫少直接右胳膊鎖住歐非的喉嚨,絕不含糊,歐非被勒的一直在敲打地毯。
“好了,紅方投降認輸了,藍方快住手。”
牟文濤看到歐非滿臉通紅,被憋的喘不上氣來,他太清楚莫少強壯的肱二頭肌可不是白長的,別真勒出個好歹。
“放手,警告藍方選手不要做出違規行為。”
莫清森知道自己并沒有使多大的力氣,主要是歐非的演技精湛,騙了牟文濤。不過莫少還是放開了胳膊,反正仇報了,誰讓歐非擾亂朝堂秩序,還順便污染了自己的耳朵。
因為剛剛莫少跟歐非的“親密互動”,握著蘇離離手腕的那只手稍有松弛。蘇離離的兩只手就順勢跑了出來,現在她正低頭研究著被掐紅的手腕。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原因,莫少本來沒有使多大力氣,卻讓離離鉆心窩子的疼。一顆南非鉆石般的眼淚,啪嗒掉了下來,接著又是一顆,緊接著跟著無數顆碎鉆,嘩啦啦的落了下來。
歐非像是“翻身農奴把歌唱”一般,“噌”的一下從地毯上站起來,他學著剛剛莫少對他的樣子,給他們又導了一出戲。
“我是正義的律政先鋒,代表法律的鐵面無私,堅持嚴肅執法,無愧江東父老…”
“小歐,直接說重點吧。”
牟文濤看到蘇離離哭的眼圈通紅,莫少心里有一萬個苦沒說出,就讓牛的要站在天花板的這位,能加快點進度,進入到下一環節。
“好好…請原告蘇離離,蘇女士發言。”
“疼…”
蘇離離精神還是恍惚的,但她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就委屈巴巴的喊了出來。
“下面有請被告莫少,自行辯護。”
歐非還是不敢喊出莫清森的全名,怕坐在沙發上的這位給自己來個過肩摔,或者掃堂腿,反正不管哪一招式,都夠歐非喝一壺了。
“那我給你吹吹。”
莫清森當然理虧,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剛剛的手勁會把小姑娘的手腕掐紅。只能“立正挨打”,哄哄蘇離離了。
歐非看著沙發上這倆你儂我儂的樣子,自己的神氣勁頓時全無。
蘇離離是他提出來,要去會會的,也是歐非給灌醉的,怎么最后的好事都落到了老大身上。
牟文濤看到這,歐非像泄了氣的皮球,輕輕的樂出聲來。看著自己的小兄弟吃癟,比看他們戲精一般演戲更好玩。
歐非看向沙發旁偷笑的牟文濤,知道他是在笑自己。覺得面子上掛不住,拿起沙發上進門時脫下的西裝外套,就往包房外走。
牟文濤低頭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凌晨一點了,便收拾好文件,帶上公文包準備離開。
他對莫少指了指腕表,提醒莫少時間,就跟著歐非先行下樓了,去車里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