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非看時間不早了，老大也沒有再來一盤的意思，于是開始撿棋子，收拾棋盤。
回想起上次跟老大下棋，還是剛入職魔都后第一天。
莫清森指著桌上的棋盤，和旁邊的黑白子，問他，會不會下棋。
他想起上一份工作的慘痛教訓，只能假裝硬著頭皮上，說他會下，但是下的不好。
但他可是高手，大師級別的棋手，所以他一直故意讓著莫清森，試圖讓他贏。
不過莫清森也艮，就是不贏。
后來歐非才明白，老大要跟他下的是圍棋，不是五子棋！
萬幸的是，當年魔都公司剛成立，歐非不滿足普通實習生的標準，才當的助理，因為有著極高的性價比。
自然，招助理都看性價比的創業公司，也沒錢在開除他后發經濟補償。
他僥幸逃過一劫。
從那時起，歐非時時刻刻想著好好練棋藝，只為了一朝能在老大面前，洗清沉冤。
不過卻沒有等到一次機會。
因為這四年半來，莫清森想的是，就湊合用這個助理吧，反正以后肯定不跟這種傻子下棋了。
直到最近，魔都公司的心頭大患已解決，員工們都甩開膀子干活了，年底前的工作也有牟文濤在監督著。
他們一時也回不去帝國，莫清森才有時間做點別的事，比如陪蘇離離逛逛街，在廣場逗逗鳥，或者去街上和歐非買菜。
這才讓歐非逮到機會。
買菜時，他看出老大最近清閑了不少，便提議再下一盤棋，并且信誓旦旦的發誓，他已經了解了基本規則。
其實他何止是了解，基礎下法和套路他也一個不差。
今天這局，也真讓老大對他刮目相看了。
“我記得我沒喝酒。”
莫清森緩緩放下酒杯，回味著口中的酒香，聽著棋子的碰撞聲，還有夜里的酣睡聲……
等會。
酣睡聲？
歐非也聽到了，就往小呼嚕聲來源看去，就躺在老大的旁邊。
莫清森收起盤起的腿，把旁邊熟睡的蘇離離橫抱到懷里，一股酒精味撲面而來。
“有小酒鬼偷酒喝了。”
他沖著歐非搖搖頭，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買了一大箱果汁，燒開了整壺的水，都不喝，就是喜歡喝他杯子里的東西。
“哈哈，我就說，我肯定倒酒了。老大你先把小嫂子送上去吧，客廳和地臺我來收拾。”
歐非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撐著地板，壞笑的看著老大，然后仰起頭繼續喝酒。
沒辦法，只能這樣了。
莫清森抱著蘇離離，往樓上房間走去，今天倒是比那次老實許多呢。
“老大，我一個人收拾也行，不用下來啦！”
歐非酒勁上來了，笑呵呵的向上望著，要不是老大不允許，他都想現在上去鬧洞房。
樓上。
莫清森輕輕用離離的腳關上門，把她放在她的位置上。
慢慢脫下外套，和外褲，把整個人掖進被子里。
突然，一只手放到了莫清森的腰帶上，順著往下滑……
“離離？”
他低頭看著那只手，又抬頭看看床上躺著的人。
“我想聽…實踐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