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齊瑾不以為然,往旁邊一閃,精準無誤的躲開了抱枕攻擊。
他不僅繼續我行我素的,吃著手里蘋果,還故意裝作投籃,把蘋果核隔空扔進垃圾桶。
“咻——咚!”
一氣呵成。
“齊——瑾!”
林宛兒又扔下了一只左腳拖鞋,還有一只右腳拖鞋,枕頭,發卡,還有最新款的粉底液,憑感覺瞄準齊瑾著的逃跑路徑,追著他打。
‘等下,粉底液?’
林宛兒在粉底液脫手瞬間失了神,“齊瑾,快接住我的粉底液!!”
齊瑾躲都來不及躲,逃都沒有落腳的地方,哪里管的上粉底液。
“啪…”
秋冬季最亮白,珍珠粉白里透紅,灑落一地,鋪在純實木地板的“臉”上。
林宛兒抱著還沒來得及扔下的被子,直接癱坐在門口,呆呆的望著門框,頭發凌亂的堆在頭頂,還有幾縷飄在臉上,粘在嘴里。
魂丟了一樣。
“齊瑾,你到底想干嘛?”
“來告訴你,照片上那個女人,留不得。”
齊瑾檢查著身上衣服,確認沒有沾染到林宛兒的“飛來橫禍”,就拍拍手離開了。
留下滿地狼藉。
林宛兒坐在地板上,后背倚靠著門框,被子搓成球聚攏在身上,一只腳還露在外面。
“啊啊啊—發信息不會嗎,非得來打擾我睡覺!”,她使勁揉搓著腦袋,頭發絲因為受到靜電而飛舞。
過了半晌,她恢復理智。
站起身,一腳踢開被子,走回屋,拿起床頭的手機。
“喂,媽。我想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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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莫清森都沒有再次出現。
可能是因為工作真忙,也可能是有著不想說的理由。
不過這樣也好,蘇離離有時間補習,A大這兩天落下的課程,也不用費盡心思想著該怎么面對莫清森。
她已經恢復大部分的身體機能了,但醫生特意囑咐著,不宜運動,應在床。上多休息。
但蘇離離是來學習的,總不能回去后,說她在床上躺了半個月吧?
周一一大早。
她脫下病號服,換上自己的日常服,背上挎包,偷偷溜出醫院。
雖然已經能活動了,但身子還是很虛弱。
光是下樓這段路,便喘的上不來氣。
蘇離離這才明白,為什么醫生建議她多休息。
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人在路上,不得不沖。
蘇離離坐上計程車,沒有再給司機看手機里存的地址。
全程用英語表達。
雖然英文蹩腳,但她還是堅持口述。
見識過莫清森的口語,她才體會到差距,所以她得抓緊一切機會多練習。
看著遠處肉眼可見的目的地,計程車司機疑惑的發動引擎,向前駛去。
這周的主題是投資,一連講五天,會全面分析全球投資新形勢,尤其會著重講世界新金融腹地——帝國。
別說只是小小的中毒,離離就算是斷了腿,爬也得爬去聽會談。
X國商人銀行。
莫清森早已抵達,他獨自上樓,應對投行老板的新一輪談判。
投行老板是魔都公司的天使投資人。
本來魔都公司上市后,像他這樣的風險投資就會撤出。
因為已經賺的盆滿缽滿,也沒必要再留在原企業。
但投行老板不一樣,他不愿意撤資,反而多加了權重,在股市上買了魔都的幾百萬股股票,還要增加他在魔都的股權。
美名其曰,認為莫清森會創造出更多的收益。
雖然這幾百萬股對一個上市公司來說不多,但投行是保留魔都公司原始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