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看著自己老婆睡陽臺也不是個事兒,萬一被孩子們撞見,丟臉的還是他,況且李羽澤那家伙還極其護短,萬一一口咬定是他欺負他媽,他還有地兒無處哭去。
蕭亦柔抱著薄毯冷眼望著他“你確定你睡客房?”
“誒,反正我個大老爺們的,在哪兒不是將就。”李修成說著違心話,其實還是有點期望蕭亦柔能讓他留下來。
結果蕭亦柔一句話將他打入無間地獄,只見她將薄被重新塞進衣柜,邊塞邊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一句話留下李修成當場石化,這說出的話宛如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他只好收拾著自己的衣物去了旁邊的小客房,蕭亦柔望著他忙進忙出貼心詢問道:“要不要幫你?”
“不用了不用了。”李修成腦袋搖成撥浪鼓“反正也沒幾樣東西,我自己收拾就好,你早點休息吧。”
蕭亦柔只好站在原地等著他把自己的東西清理出來,半刻鐘后,李修成清理完畢離開,獨留蕭亦柔留在房內,望著偌大的房子她高興得深呼吸一口氣,然后著手把房間擺設恢復成宋美茜居住時的樣子。
還特意從衣柜挑出宋美茜最喜歡的床單四件套重新換上,優哉游哉地去浴室洗了個澡,穿上貼身睡衣躺在床上,說不出的心滿意足。
許久后她才回過神來,自己剛剛是不是答應的太果斷了?給對方的感覺有點像不近人情?
當她這邊陷入自我懷疑時,李修成關上房門將衣服一股腦扔在一米五的單人床上,就連蕭亦柔都被他拋諸腦后,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跟那教唱的老師打起了電話,一邊對著人家甜言蜜語,一邊疊起了衣物,別提多樂在其中了。
第二天,蕭亦柔難得睡了個好覺,清早就起床了,她換了身普通衣裙下樓了,整個客廳又只剩下周嫂一人,她了然地來到餐桌旁邊坐下,拿起一塊吐司道:“老先生一早就出門了?”
“是的,看上去走得還挺匆忙。”周嫂老實回答道。
“他最近對戲曲社的事情還挺上心的。”蕭亦柔又拿了一杯牛奶,輕輕喝上一口。
“這不挺好的,免得在家大眼瞪小眼啊。”周嫂說完笑著離開了。
可不是,總比在家大眼瞪小眼強,再說他昨晚不是迫不及待跟自己分房了嗎?出去比待家里強多了。
蕭亦柔吃完一片吐司跟牛奶,然后拿著手機來到后院給林薇薇打起了電話,電話接通后,說起昨晚的事情,林薇薇表示當面談談,她答應了。
掛完電話,蕭亦柔重新回到樓上換了身黑色半身裙,扎著低馬尾,化上精致的淡妝,穿上高跟鞋就出門了。
她開著車子率先來到約定地點,一間西式甜品店,她坐在店里先點上兩份甜點跟奶茶,然后靜等對方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