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亦柔沒發話,李修成倒是高興的直拍大腿:“不愧是我的好兒子,繼承了你老子的優秀基因。”
“我優不優秀跟你那點破基因沒什么關系,至于她愛我愛的死去活來,那也是真的,你們就別跟著瞎操心了,趕緊上去睡吧。”李羽澤開始下起了逐客令,他得去找找蕭晴了。
只見他站起身準備出門,蕭亦柔實在害怕跟李修成獨處,忙起身追問“這么晚了,你去哪兒?”
“找晴晴。”李羽澤回頭解釋道。
“那不行,還是媽陪你一起去吧,我也擔心她。”蕭亦柔嘴里說著違心話,實則是不愿跟李修成一起找的借口。
誰曾想李修成阻攔道:“你去湊什么熱鬧,年輕人的事,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就完了,我們上樓睡覺。”
“就你睡得著,晴晴好歹是我們的媳婦兒,你能眼睜睜看著她夜不歸宿嗎?”蕭亦柔佯裝氣憤道。
李羽澤沒轍只好軟言相勸“媽媽你的一片好心我真的領了,找晴晴我一個人就行了,你就留家里吧。”
“哎!你說這個晴晴,還沒結婚呢,就讓我們一家子操碎了心,將來過門了還得了?”蕭亦柔雙臂抱胸不悅地回到沙發上坐下,然后指使李羽澤道:“你,快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她什么時候回來!”
李羽澤這下沒轍,不想惹余惠芳生氣,只好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給蕭晴打電話,只是打了半晌無人接聽,蕭亦柔跟李修成面面相覷,怎么回事?電話都不接?
眼見蕭亦柔跟李修成滿腹牢騷,李羽澤趕緊又重復多撥了幾通電話,終于那邊接通了,蕭晴奇怪的聲音從聽筒傳來“你別跟我打電話,李羽澤,你就是個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混蛋!”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李修成聽得目瞪口呆,指了指電話反問道:“晴晴這是喝醉了?”
李羽澤收好手機“就是喝醉了。”
“哎喲!女孩子家家在外面喝醉酒是多危險的事情,走走走我們去把她接回來,到時候你可要好好管教管教她,不可半夜三更跑出去喝酒!”蕭亦柔說完不管三七二十一,迫不及待地拉著他們就往外走。
李羽澤知道多說無益只好帶著他們駕車趕往經常去的酒吧,一進門大老遠就聽到震耳欲聾的DJ跟眼花繚亂的燈光,舞池中一群年輕的身體肆意扭動,看上去一片烏煙瘴氣。
蕭晴則坐在吧臺邊上,跟年輕帥氣的調酒師相互**,時不時發出吃吃的笑聲,頓時氣得李羽澤火冒三丈!
李羽澤快步走上前不由分說地拉著她的手腕就往外走,蕭晴早就喝了個半醉,一路上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掙脫他的桎枯,放聲喝道:“你放開我!我想做什么是我的自由!你無權過問!”
蕭亦柔見她踉踉蹌蹌幾欲不穩的樣子,她走過去不動聲色將她一把推倒在地上,蕭晴頓時被摔了個頭昏眼花,氣得趴在地上大喝道:“是誰在推我?!”
當時人群復雜,根本看不清是誰下的手,只見蕭亦柔趕緊將她攙扶起來心疼數落道:“你說你喲,怎么這么不愛惜自己,跑來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廝混,我兒子的臉都快被你丟盡了。”
蕭晴顯然沒把她放在眼里,一把推開她冷笑道“呵呵,別貓哭耗子假慈悲,我還沒跟你兒子結婚呢,就妄想掌控我的一切?”
話還沒說完,“啪!”地一聲,臉上落下一記重重的耳光,幾乎打得她頭昏眼花,不光是蕭晴本人,就連蕭亦柔,劉修成跟周圍的人都目瞪口呆地望著這一切,李羽澤收回自己的手冷喝道:“快給媽媽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