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現在竹鼠的壇子,已經被程三郎移到了房俊的屋后。
而且令程處弼欣慰的是,居然有兩只母竹鼠都已經生出了細崽,一個四只,一個五只。
雖然不知道竹鼠啥時候才能夠長大,但是程處弼覺得就它們現在塞牙縫的小體格,與其吃掉,不如養養。
所以,程處弼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說服那個饞嘴的小可愛留下這兩只母竹鼠還有那九只小竹鼠。
沒辦法,小可愛李明達的要求程處弼實在沒辦法拒絕。
可照這丫頭的吃法,程處弼覺得這幫子竹鼠怕是連中秋都熬不到。
至于其他的竹鼠,呵呵……怎么可能還有剩下的?
欣慰地看著兩只蠢萌的母竹鼠吭哧吭哧地啃著陛下最愛的方竹,一股子得意勁由然而生。
我這可是為了你閨女能夠吃上一口肉,才砍了你的方竹。
怎么的,陛下難道你連你家小可愛的口腹之欲都顧不上了嗎?
一思及此,程處弼不禁又得意地嘿嘿嘿幾聲,這才回到了屋內。
不過很快他想到了另外一件大事情。“稱心,昨天我帶回來的那個包裹呢?”
“公子,我已經幫你藏好了,現在要?”
鄧稱心趕緊跑進了屋,打開了那個大木箱子,從里邊取出了一個長條型的包裹。
程處弼滿意地點了點頭,朝著鄧稱心一歪嘴。
這小子很是識趣地躥出了門,去跟程發和程達一起繼續做運動。
當然是正經的早鍛煉運動,畢竟都是糙老爺們,不多鍛煉鍛煉腹肌和臀大肌,哪來的節奏感。
不多鍛煉鍛煉深蹲,又怎么能在未來繼承起開枝散葉的重擔?
沒理會外面哼哼哈哈渾汗如雨,程處弼小心翼翼地將這個長條狀的包裹在案幾上打開。
露出了兩只帶血的羽箭,只是這個時候,兩只羽箭上的血跡已經干結變成了紅褐色。
程處弼欣賞著這兩只箭矢,一支,來自于大唐吳王殿下的左下肢。另外一支,則來自于唐太宗右臀。
程處弼想了想,還是拿來了一張程家紙,撕成了兩半。
一半上寫著:貞觀十一年七月初二午時末,結社率麾下突厥禿瓢,射吳王左下肢,入肉盈寸,謹此留念。
另外一半上寫著:貞觀十一年七月初二申時三刻前后,結社率麾下突厥禿瓢,射太宗右臀,入肉一寸五分,謹此留念。
程處弼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處方體,如此一來,就算被人翻出來,也不知道自己寫的是什么鬼。
不過用紙,當然只是權益之計,日后程處弼決定要雕刻在石碑之上,并且要將這兩只箭好好的保存。
這樣的好寶貝,日后撂歷史博物館里邊,絕對也是鎮館之寶的那種。
不過有一個難點在于,陛下還有吳王李恪如此能夠親自簽名佐證的話。
這只羽箭的歷史意義將會變得更加的彌足珍貴,指不定就會一千多年之后,成為國寶級別的歷史文物。
是的,畢竟這兩只箭,一只插過崽,一只插過爹,都留著他們的DNA,能不珍貴嗎?能不具備厚重的歷史研究價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