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研究？”
“你可以理解為魔法對自然現象的解釋，正是因為魔法師不信神，才能開辟出另一條全新的力量體系，維利亞的科學體系也同樣如此。”
“你很看重維利亞的蒸汽文明？”阿芙諾拉敏銳捕捉到余生安言辭中的重點。
余生安似乎將蒸汽同魔法劃了等號。
這幾乎不可思議！
別看余生安的飛艇坦克部隊，在維利亞戰場上縱橫無敵，所向睥睨！
但在有著法神造詣的阿芙諾拉看來，在魔法面前，還是遜色太多太多。
這群鋼鐵疙瘩放到多元宇宙，渾身上下到處都是弱點，幾乎任何系魔法都能干翻它們。
甚至一名魔法學徒，只要了解坦克的運行原理，隨便在坦克縫隙里凝聚出巖石，就足以癱瘓這群不可一世的鋼鐵造物。
如此更別提水淹、高溫、火烤、電擊……等等。
“沒錯，這是一支足以媲美魔法的頂級力量體系，只是現在還處于萌芽之中。”余生安點了點頭。
作為見識過將科技樹點到原子層面的余生安，自然比多元宇宙任何人都清楚科技側的力量。
以藍星為參照，從工業1.0到工業4.0，最多兩百年時光！
如果他從中加以引導，說不定這個過程會更快。
以神靈壽命，兩百年時光算什么？
不過是打個盹而已。
如果他能在兩百年時間內，一統維利亞主位面，并順利將科技樹點到工業4.0時代，多元宇宙眾神的末日基本也就到了。
冥神不是仗著幽冥神格對冥界的天然掌控力，整個第五天災，到處耀武揚威么？
他倒要看看，億萬原子投過去，冥界還會不會存在？
關鍵是，這一切還不會消耗他半點源質！
還有比這更劃算的買賣嗎？
沒有！
“預言神格告訴你的？”阿芙諾拉問道。
“不！預言神格根本無法推演蒸汽文明的發展，這里面需要的源質完全就是無底洞。”余生安搖了搖頭。
“這么說，這是你自己看好蒸汽文明了？”
“可以這么說吧。”
阿芙諾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她早就發現，余生安的思維方式和大家都不太一樣，大家看重的東西，他往往并不在乎。
比如，源質。
他隨便就能允許別人兌換，偏偏從她掌控音樂圣殿所分潤的源質來看，隨著互聯幣的發行，音樂圣殿分潤的源質是越來越多。
數量之龐大，甚至超過了她之前幾百年的積累。
由此可知，作為互聯網之主的互聯網之神，又攫取了何等巨量的源質。
正因此，阿芙諾拉對余生安的想法十分在意。
現在他看好蒸汽文明，甚至不惜費心費力的傳播思想，保護文化，這讓她多少有些拭目以待起來。
“暗網更新了新功能，你看了嗎？”阿芙諾拉轉移了話題。
“你是說歌劇院？”
“對！它對我們的沖擊似乎不小，我分潤的源質明顯下跌了不少。”阿芙諾拉憂心忡忡道。
余生安瞄了一眼辦公桌上一塊呈現著各種復雜數據的虛擬屏幕，嘴角扯了扯。
好家伙，一共下跌1.3%，這叫不少？
好吧，分母太龐大，1.3%確實不少。
“你說，我們要不要模仿一個歌劇院版塊？”阿芙諾拉忍不住又問道。
“不用，歌劇這玩意一點兒也不接地氣，抄他干嘛？咱們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壓他一頭。”
余生安撇了撇嘴。
“電影聽說過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