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方博壓根理都不理他,只是道:“項飛,你還在想什么,快點跟上來。”
聽到方博這么說,項飛猶豫了下,最后還是馬上跟了上去。
而沈凌見到方博居然還是沒理他,沈凌低下頭,眼里不由的流露出了一絲絲怨恨,這是針對方博的。
他并沒有表面上的那么憨厚老實,正相反,他其實是個心思很重的人,只是被老實的樣貌遮蓋,像是方博對他的救命之恩,在這短短時間就被他完全忘掉了。
沈凌又回頭看了眼那快要被追上的女人,那女人還在朝他大聲求救,身上的碎布已經完全掉光了,露出了大片美好春光。
沈凌并沒有發覺自己已經距離方博數米遠了,縷縷黑氣從地面下涌出,鉆入了沈凌的體內,將他那原本就已經爆棚的**直接放大到了極限。
這一刻沈凌完全不管不顧竟然直接沖了上去。
而就在他沖出去的那一刻,他的耳邊還響起了方博的聲音:“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去救她。”
聽到這聲音,沈凌頓時罵了一聲:“呸!你就算實力強又能怎么樣!不過是個孬種!”
罵完,他是舒服了,然后方博肩膀上的小黑見狀就要出手,但被方博攔住:“**上頭,無藥可救之人,根本不用出手。”
方博并不在乎一個死人的怨恨或是謾罵。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秒,一聲凄厲的慘叫響起。
項飛回頭一看,差點沒被嚇得魂飛魄散。
只見那沈凌只剩下了下半身倒在地上,血在不停的流,還在那里不斷抽搐掙扎,而他的另外一半身子則進了那個向他們求救的那個女人的嘴里!
而那個女人還在那里不停咀嚼,讓人牙酸的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響起,大片大片的血水從她的嘴中流出,還朝著項飛他露出了一個滲人的笑容,嚇得項飛連忙收回腦袋,跟緊了方博。
項飛一路跟著方博進了樓梯,腦中還在回想那個女人的那個笑容,他忍不住看向前面走著的方博,猶豫半天才問道:“方博,你早就知道那個女人不對勁了吧。”
“嗯。”方博嗯了一聲。
“可是,可是那你為什么不提醒他呢。”項飛說的他是沈凌。
“我說了啊,只是他沒聽。”方博淡淡道。
這時候項飛才想起來,方博的確是提醒了沈凌,只是沈凌沒聽罷了。
項飛沉默了下去。
方博也沒在乎項飛是怎么想的,項飛和方博間的關系那都是前身的,對于如今的方博來說,項飛和他還沒有那么深的關系。
方博可以出手來救項飛一次,但他并不是項飛的保姆,也無須和他解釋什么。
就像是沈凌。
這家伙是個什么樣的人,僅憑借他那老實的外貌根本瞞不過方博。
但當時方博還是救下了他,無他,順手而已。
所以對于后面不管是沈凌的討好也好,怨恨也罷,方博都無所謂。
他能夠在沈凌**上腦的時候還出聲提醒一句,已經算是方博善心大發了。
可惜他沒聽,所以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