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就沒人關心一下我嗎?媽的皮肉傷也是傷啊!”李大牛咕噥道,表情十分幽怨。
可怕的彈片攻擊在李大牛身上打出了密密麻麻的小傷口,深地有0.5厘米,淺的只是破了皮,總結一下就是——完全沒有生命危險。
錢山岳松了口氣,忽然腦中電光一閃而過,記起了另外一人。
“臥槽蘇明!”
聽到蘇明的名字,躺在屋子里痛苦不堪的曹風鈴心臟一震,頓時緊張起來。
蘇明可是在最靠近戰場的地方,也是彈片最密集,威力最大的地方,如果他被剛才那一波自爆弄死的話,那自己不是也得死了?她可沒有蘇明那么變態的恢復力!
“艸!扶老娘起來!”曹風鈴罵罵咧咧道。
羅兵這才回過神來,去攙扶曹風鈴,曹風鈴一動,腰上的傷口便流出汩汩鮮血,但她只是皺了皺眉頭,便邁動雙腳往外走去。
兩人跨過碎石,穿過墻壁上的大洞來到室外,遙遙看向戰場的中央,那里蘇明半蹲著站著,一動不動。
曹風鈴表情呆呆的,有些困惑。
“喂,他死了沒啊?”
“沒,沒有吧。”錢山岳支支吾吾道,有些不敢確定,他現在的視力還是沒有完全恢復,看風景都有疊影。
“那他沒死咋不動呢?”曹風鈴又問。
羅兵眨了眨眼,咽了口口水,強裝樂觀地說:“可……可能是在擺pose吧,他這么強應該不會有事。”
……
“你們看!吃!吃的出現了!”觀戰的人指著鐵蜘蛛自爆的方位驚呼道,那里緩緩浮現出一箱箱食物和飲水。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關心食物資源,更多的人,注意力都放在戰場中屹立不倒的蘇明身上。
“他……他死了嗎?”觀戰的人擔憂道。
“應該,還沒死吧?”
“不會有事的,夏明他不會有事的。”許老頭望著遠處的戰場,神色篤定。
他不希望蘇明死,現在,只有他們這些老一輩人才知道,蘇明對他們所有人到底意味著什么。
如果蘇明死了的話,那么他們這些人,最后也只能像沒有良心良知的野獸一般,互相殘殺,直到最后十三頭野獸了吧。
屋頂上,白馳飛單腿彎曲,輕松地坐在屋頂斜面上,他的右手輕松地放在支起的膝蓋上,姿態非常瀟灑。
剛才,看到鐵蜘蛛自爆的那一剎那,他沒忍住笑出聲來,然后他就看著蘇明沐浴在金屬的風暴中,被那些威力巨大的金屬碎片完全命中。
“毛球,情況如何?”